我们从派出所被放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六点。之所以拖到这时候才出来,就是李春所安排的,用他的话说,就是彻底地将这姓黄的港商的心灵摧毁,让他看不到一丝希望,然后我们“救”他们出来,这样,他们才懂得自由的金贵,咱们就是要让他们感恩戴德,要让他们记我们一次大大的情义。
因为我们关进拘留所了,手机什么的都没收了,这让那黄先生和江先生他们,心如死灰,万分绝望,叹命不好。没有了手机,他们就是想与外界联系,也是联系不上,而且,这嫖娼是铁板钉钉的事儿,又不像香港的法律一样,还以找律师保释……正在他们感叹的时候,有警察将我领了出去,接着,又将这李春领了出来。这样,他们在里边更是郁闷至极,黄先生更是捶xong顿足……
我和李春出来后,两个人去买了几条烟,还是依照惯例,去缴了那些罚款,然后这才回来,将黄先生与江先生他们给领了出来。对于晚上还能出来,黄先生也感叹说想不到,连连问我们,是通过什么关系,给他们弄出来的。到时候,事儿已经成了,我们也不能出卖K局长,那就是胡乱地吹……无论怎么吹,他们也是信服的。
将他们弄出来,黄先生分外感激。为了答谢我们,又请我和李春在酒店撮了一餐,也算是给自个压压惊。在酒桌上,他们就不由对我们刮目相看了,因为他们来东莞投资,也是认识几个人的,在警察作笔录的时候,自然也将这几个人的名号给报上去,要是平时,他们所报的人名,或许有用,但因为有我们从中作梗,他们所说的人,竟一时没有用。而最终是我们托人将他们弄出来,这感激,他们自然记于心底,黄先生更是频频举着酒,感激不尽,说,蒋总,李总,认识你们,是我的福气,以后,看来在东莞,还得你们多多帮助!
话说到这里,自然是一团和气了。以后,有什么事,那是互相帮助,这资源,得互相利用。我们在生意上,还得黄总多多照顾——这样的话,他自然也听得出来,他的工程,我们想做,而我们,也会帮助他们在东莞立足……推杯换盏之间,事情就似乎达成了一致的结果,那就是,他们的工程,一定要我们来做!
虽然没有说明,我们需要九千二百万的造价,但是,这几百万,相信是没有问题了。因为在饭桌上,这黄总极力邀我们的入股他的公司,说以后经营顺当了,会是产值多少多少亿,说我们不用拿钱,就帮着他在东莞将各方面的关系理顺,就将我们百分之三的股份给我和李春。自然,这是酒桌上话,我们并不吝望那百分之三的干股,但是,加多点儿造价,拿下这工程,应当十拿九稳了。
夜色已晚。我和李春在夜市中回东莞城区,我送他回家,我不由得埋怨他,这样绕了一圈,这样做,是不是太损了,真的不好,不道德。李春笑着说,你要是道德了,谁会想到给你加几百万的价?再说,咱们也不算坑他,刚好这酒店本来就有执法的要来,我只是借力打力罢了……听李春这样说,我摇了摇头,说,真狠。李春说,这也算狠,狠个鸡JI,那个赌棍力哥,让你输了一千多万,你以为啊,他们不是做局的,故意让你输的?
李春一说到这,我几乎无话可说,事实就是这样呀,人与人表面的和善下,就是这样的深不可测,那力哥与我的关系不错,可是,我还是公司的股份百分之五,给输出去了。一想到这事儿,我心如刀绞,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感叹,这人心隔肚皮,真是猜不透!
一路上没话,将李春送到他的家门口,他下车。我拦着,我既向征求他的意,说,这黄总这项目,按说不会变卦了吧?他该不会发现这其中有问题吧!李春说,怎么会呢,他怎么发现,咱就是吓唬吓唬他,再说,人家的地现在都买了,他们的资金还能撤走?他们资金不能撤走,他们的厂房就要盖,他们要盖厂房,肯得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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