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萧梦岩这样喝住,我只得在她的办公室里老老实实呆着,看着她忙着公司的事情。实在无聊加醉意浓浓时,我伸脚蜷到她办公室的沙发上,小眯了一会儿。想不到,这一咪,竟还睡了过去,而且,睡得还特别舒服。
时近傍晚,也不知几点了。萧梦岩才将醉在沙发上我摇醒来。她说,蒋望,走吧,妈喊咱们吃饭了。我一个激灵坐起来,扭头望向窗外,窗外,有些薄薄的夜幕笼罩下来。我坐起来,见身上披着她的小西装,又见她清咧的笑和洁白的牙齿,便揉揉眼,将扑在我衣服上的她的外衣递给她,然后说,谢谢你,在我睡着的时候,将衣服给了我。萧梦岩冲我笑,她因为脱了外衣,而只穿着里边的衬衣,这让她xong衣的两团鼓得更圆更大。
或许是见我盯着她的胸前,她扭过身去,说,我是看这空调开得有点凉,所以,就将我的小西装,给披到了你的身上,不过,你一身臭味,将我衣服都弄坏了。说着,她故作嗅闻身上的味道,以此来责怪我。我感激地望了望她,伸了个懒腰说,这一觉真是舒服,想不到一下睡了这么久。因为此时,我看到窗外已经有路灯亮起来了。她朝我眨巴下眼,说,走吧,吃饭了,饭总得吃吧。说着,她走在前面,任我跟着她一起,去我弟的住处吃晚饭。
晚上是很简单的家常菜,白米粥,这饭菜是我妈做的。我妈一直如保姆一样,跟着我弟生活,帮着她带小孩,有我弟媳妇小玉带小孩的时候,她就做饭。她见我跟着萧梦岩一起来,或许一见我们亲密的样子,有些不高兴。我一进门,她就问,你怎么独自一人来了?不将孩子们一起带来?
我妈估计也知道我老婆尹秀珍去国外去了,而且我才独自来她这里,但她看到我独自来,心里又咯叽作响,问我为什么不将孩子带上?我说,孩子们要上课呢,这深圳的课,旷不起,旷几天课,学习就跟不上了,到时候要请家教,就要花不少钱。我妈见我这样回答,便不再问孩子的事儿,而问了我一些尹秀珍的情况,比如说,从深圳到德国慕尼黑,得多久?尹秀珍,得什么时候回深圳来,德国那边的治案怎么样,尹秀珍在外,不会遇上什么坏人之类的话。我自然满口应道,同时安慰她说,没事儿,秀珍常出门的,又老大不小了,对形形sese的人,打交道多了,没事。
我安慰我妈,免得她一直这样问下去。我妈见我对她所提的问题,我都耐着性子回答,她一直问到,暂时想不起有什么问题的时候,这才安排吃饭。这晚上用餐,也就是我,我的前萧梦岩,我的弟媳小玉,还有小玉她大伯在深圳给我弟当司机的大伟,还有我妈,就这些人吃饭。
饭桌上,大家都拔拉着碗里的饭菜。我妈将最后一道青椒炒肉丝给端上后,放在抹布上抹了抹手,然后也坐着吃饭。相不到,她在饭桌上,却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跟大家说道,蒋望,我听说,你背着秀珍,你又处了个女的?我狡辨道,没有。我妈说,没有?我怎么听人说起有?而且,还是你们同事?叫什么来的,我望了,哦……叫,什么阿黄来的,是不是有这回事儿?
我妈这话儿一说出口,所有人都扭头望着我。我知道我妈所说的,什么阿黄阿黄的,她肯定是听谁说了,我跟金如煌的事儿,我跟金如煌以前亲密有加,这事儿公司里很多人还是知道的。所谓,这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显然,她现在所说的,就是我与金如煌两人touqing的那回事……但是,这事儿,谁告诉她的呢?我自个肯定不可能将这事儿,对她说吧?
我将眼睛斜向我侧面坐着吃饭的萧梦岩,我以为,我妈知道这事儿,只有萧梦岩,才会跟我妈说。因为,这段时间以来,她与我妈相处的时间,就多了一些。这时间一久,就将这事儿说给我妈听的机率,也就大了很多。
我妈继续叨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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