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售楼部部长香香聊天,无疑是件快乐的事。对她这样的人,因为不存在较大的利害关系,不仅可以诉说着心中的苦闷,说政府这官老爷,就凭一句话,就赚了几十万,这我们一套房给她打了七折,损失近30万元,这让自已心里感觉到憋屈郁闷;同时,与美人相对,浅浅交谈,这本身就是件心情放松的事儿,特别是看到香香那灵动的睫毛,说起话来扑闪扑闪的时候,更感觉日子的轻盈。
而且,香香的理解能力,她对男人内心的洞悉,无异于让我的心里好受了很多。我诉说自己的苦闷,她便说了好多安慰我的话,说这官场上的人都是这样,没有办法,咱们做生意的人只能忍忍啦,就当这个标少赚了一点嘛,而且,这事儿,总归有点点人情在吧,这以后找她们办事,也好办些,你想想呀,以后咱们公司里的人,有人想在东莞入学某学校,那岂不很容易找到人?她总是用她的乐观,来感染和融化你的郁结。
因为跟她聊得来,聊得投机,所以就聊的时间有点久。大约共有二十来分钟这样子。但是,就算是这么久,我们也没有什么格外的举动。从最初进她办公室的时候起,香香本来还将她的双用搭在我的肩上,身子贴着我的肩膀,轻捏着我的肩膀,以示安慰我。她并不知道之前发生的一些事,她与我聊天,会被人记恨,所以她心无旁骛大大咧咧的跟我聊着,并没有计较什么。当然,我是知道道,这样的暧昧不可行,所以,我是刻意回避她的,我是怕别人看到,我们这样亲密的情形。更怕一些人长舌,将这样的事儿,告诉我的老婆,让我老婆伤心。所以在她双手搭在我的肩上的时候,我就将身子挪开了,与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我们就在她的办公室这样闲散地坐着,坐了会儿,她到外面,给我泡进来一壶茶。那壶呢,是好壶,都一万多元一斤的西湖龙井,是招待那些买房的人喝的。她给我开了茶,自然是细品慢饮。茶香氤氲,佳人映眼,倒也是惬意安然的时候。
我和香香喝着茶,嗅着茶香的时候。我的情人金如煌,就风风火火的从外面闯入进来。她拧着嘴,黑着脸,二话没说,径直走到我的面前,站着,瞪着我喝茶。按说,她要进来,她会敲门的,但现在更多的是敞开式办公,而且这售楼部的办以室,没有锁的,因为是简易房子,门锁没有安装,所以推门就能入了。
她站在我的面前,见我喝茶,瞥了我一眼,而后看到我与香香同在,而且保持着距离。她兴许也发现,自已这样做,太不礼貌了,所以她努力地抽抽脸,朝香香笑笑,说,蒋总,你出来一下,我找你有事。我欲起身,她却没动。我舍弃不了这壶香茶,我说你有事,你就说吧。她说,你说你没在深圳,你不是去北京的吗?怎么会在这里。我说,我是去了北京呀,但昨天夜里就回来了。金如煌显然对我的这回答不满意,她说,我有些私事儿,想跟你谈一谈!
这很有头脑的香香,立即听出了她的话外之意,且她看金如煌的气势,也不好。她便站起来,说,金总,蒋总,我还有事,我出去看看,嗯,就是销售方面的工作,你们就在这里聊吧。喏,金总,这里也有茶杯,不如,你也在这里喝喝茶,与蒋总聊会儿天——她是有意的回避出去,将办公室腾出给我们说话。
香香迈着步子婷婷玉立般踩着高跟鞋声响出去后,她又将门带上了。金如煌这才移步过来,坐在我的身边,然后自个泡了杯茶,才跟我说,望哥,你说说,你怎么会在她的办公室里,你老实交代?我说我怎么在她的办公室里,我在她的办公室里很正常呀!因为她找我有事情,有个姓邓的镇长过来买房子,要打七折?咦,金如煌,你什么意思啊?这事儿,你还要管我?金如煌或许也知道有姓邓的镇长过来买房,但她还是疑惑的望着我,然后将茶杯拿起来,将一小泡茶水泯入嘴里,她朝我看了看,然后说,品茗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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