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她摇头,蹙眉,想要将他的西装从身上狠狠扯下来:“随便是谁吧,你走开。”
她不想再闻着他这种熟悉而致命的味道,像罂粟,闻得上瘾,也痛得钻心。
上官皓的臂弯却死都不动。
秦沐语的眸抬起,更加锐气冰冷:“上官皓我再说一次,放开我!”
上官皓的眸紧紧凝视着她,淡然沉郁,他能够感受到她清眸深处的畏惧和怨恨,就像当年她可以凄美地笑着说“上官皓,我希望看到死掉的那个人是你”,一样,此刻她再没有什么给他抓在手心里,她的恨就变得那样**,那样能锋利地刺伤人。
紧紧抵住她的额头,他眸色猩红,哑声道:“我可以不抱你,只是你要把衣服盖好……我不会让任何人看到你衣冠不整的模样,谁都不行,知道吗?”
秦沐语看着他,目光从震惊到不可思议,再到深深的嘲讽与凄然。
“你管的着我的吗?”她嫣红的唇冷冷说道,恨不得刺他更痛一些,“上官皓,我当初有把柄在你手上,我也斗不过你,所以只要你情愿,哪怕我再反抗再耻辱也曾经被你赤身**丢到大街上……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要求我这些?”
两个人的对决,一招一式都深入骨髓,正中要害。
上官皓脸色紧绷得吓人,眼前的小女人却毫无察觉。他的眼眸里腾起滔天巨浪,翻涌不断,只有将拳头在她身侧狠狠攥紧,痛入骨髓,才能抵挡住她的话带来的杀伤力。
“我说你们还好吧?现在人多所以没办法让你们进来,如果你们觉得包扎好的话也可以……”护士走出来,看看他们,那一句“也可以提前走”骤然就被狠狠堵在了喉咙里,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放在长椅上的那只手,声音都发颤了。
“你干什么?……喂!你……”护士将病历本丢在旁边,猛然抓起上官皓鲜血淋漓的左手,“你别攥着,松开……你倒是松开啊你!你还要不要这只手!”
秦沐语长长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在这样的对峙中耗尽心神,累得垂眸,看了一眼那只让护士大惊失色的手,这才看到他掌心里有两道深深的刀割过的痕迹,粘稠的血腥攥了满手,隐约可见猩红的血肉。
她不会知道,刚刚那一场短暂的打斗中,他是用多大力气攥住了对方锋利的刀刃。
秦沐语的小脸白了。
她呼吸困难,眸色震惊地看着上官皓。
——刚刚他就是这样送她来医院,然后径自抱着她说话,跟他纠缠这么久的吗?
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死死盯着他,只觉得他简直是神经病!
“先生你等等,伤口太深了我没办法缠绷带,还是先止血吧!”护士焦灼地跑进去,接着又蹙眉叮嘱,“你别动听见了吗?千万别动!”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秦沐语眸色清澈,却带了一丝痛苦的迷茫,蹙眉哑声道,“你为什么不再坏一点,索性坏到底,也让我恨到底!这样忽好忽坏有意思吗?”
“你感动?”他抬眸反问。
“我没有!”她断然否认,清冷的眸看着他,“你有一点自我意识就会知道,我对谁感动都有可能,唯独对你上官皓,我这辈子都感动不起来。”
他眸子里闪过一丝剧痛,却淡淡笑起来,哑声道:“这就是了……既然讨不来你半点感动,你就当我是在做戏吧,恩?”
秦沐语大脑一片混乱,再不想看他,歪过了脸,轻轻靠在墙壁上做短暂的休憩。
累,真的累。
她不想再跟这个男人对峙,上天仁慈一点,让他们不要再有纠葛,好不好?
*
那一辆黑色的车子缓缓开到面前。
她清眸看了一眼驾驶座里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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