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人能过?”即墨离忧虽是这样问着,心底却也是清楚,此局估计连半数都不会有。
“皇兄,那女子中可有你中意的。”沈墨竹避而不谈,“这一次,设局固然会刷下许多人,可这局既然设了,到最后必然是要定下一名女子的,否则父皇他们绝不会罢手,一定会让你娶了他们想要你娶的。如此反不如你自己主动寻一人。”
“母后那里已经定了人选,无论我到底能不能寻得我喜欢的,结果不都是一样?!”即墨离忧反问。
定了人选?沈墨竹蹙眉,那皇兄还何必再有今日一局?
“是倾家的才归来的女儿,待母后与我说时,这局却也是设好了的。再更改却也是来不及,倒不如就趁着这次机会,试试那女子到底有何魄力让母后高看。”即墨离忧冷笑。
倾家,倾若依,七岁被芷云大师收为关门弟子,十年之后出师下山,却正好赶在了这次宫宴。
倾家与李家是姻亲关系,再加上倾家素与母后亲近,也难怪这次会把自家才归来的女儿送进宫——只怕是母后与倾家又达成了什么协议吧。
“那着一袭白色牡丹烟罗软纱裙的便是母后选定的人。”说到此,即墨离忧心中滑过几丝怒气,母后逼他,父皇也逼他,现在就连离歌也在逼他。
选妃,选妃!为何都要选妃!他就没有想过选妃!
不想选妃?即墨离忧猛然一顿——这种心绪不对,他何曾有过这样的心思。甚至在一年前,他对选妃一事尚不曾如此排斥,为何才一年,他竟排斥到这种程度?!
一年?似乎一年前,他才开始厌恶,排斥这件事。可是,他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排斥?
“我观那女子也是个颇有才情的女子,若是皇兄不排斥的话,倒也能和皇兄成就一对佳偶。”沈墨竹顺着即墨离忧的话在那一干女子寻得那人,看了许久,叹道。
是了,就是这种感觉。即墨离忧惊醒,是的,一年前,他才算是与离歌走的近,也是从那时他才开始逐渐排斥。
只是,他却找不到变化的理由。
“佳偶?”即墨离忧低喃。他刚刚在出神,只捕捉到佳偶二字。
“那倾家的女子处事沉着稳重,是能担得起大事的女子,这种女子确实难得。”沈墨竹赞道。
“所以离歌你喜欢?!”即墨离忧蓦然心中一恼却也有慌乱——离歌竟然是喜欢这样的,佳偶?那种女子便是离歌在意的女子?想要成为妻子的人?他的离歌为何会有喜欢的人?
即墨离忧突然恐慌,恼怒,愤恨,却没有缘由。那突如其来的感觉让他忍不住质问出声。
“皇兄,我是说倾家女子有资格成为你的太子妃。”沈墨竹微怔。皇兄的心绪在最近变化有些莫名,喜形于色,这种表现就不该是出现在皇兄身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哦,刚刚走了一下神,没有听清。”即墨离忧神色微敛,又恢复了他最初的模样,只是心中却是松了不少,那倾家女子不是离歌喜欢的就好。
只是,他心中在憋闷的是,离歌为何又在劝他娶了倾家女子?难道他看不出,自己一点也不感兴趣吗!
沈墨竹索性也不再理会,将目光投注于太液池上。
此刻的太液池已经没了最初的人影散乱,水中凉亭上并没有如想象般的挤满了人,就连太液池上也只是有不过十数道身影还在继续踩桩,其余人不是落水,便就是已经被救回到了岸上。
满身的衣衫亦是湿透,在这几近深秋的日子中越发的寒。身体瑟瑟发抖,脸上亦是变得青白。好在在之前即墨离忧便是预料到的,早就在偏殿备好了东西,只需带过去更换就好。
至于那木桩上的人,有些人走的到是颇为平稳,有些人却是走的险象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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