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节装睡的人性_终(第3/4页)  攻约梁山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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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谁杀了那些官兵?

    是谁敢以戏虐心态把上百将士全部杀掉,而且有这个能力?

    难道是赵岳小儿?

    赵岳从受难的沧州老家返回梁山了?负责运河劫杀的官兵真的正好撞截上了赵岳?

    这种阴谋事自然不能四处宣扬,对勾结的其它官府要员也是不能说的。沧赵家族遭创是没实力了,但赵公廉可不好惹。

    这要是知道的人多了,人多嘴杂,人心隔肚皮,让恼怒的赵公廉抓到了证据,以其皇帝万万缺不得的眼下地位,赵公廉逼迫朝廷来报复发力的后果是可怕的。最积极的主谋曾世雄必定脑袋搬家。其他官员,包括知州士大夫至少得罢官发配。

    最让人害怕的是,若真是赵岳收拾了运河官兵,那是不是留了证据,通知了他大哥,要报知朝廷来发难。

    到了这时候,之前亢奋的报复念、谋杀赵岳的积极性和自信心就全没了,这些阴谋家只剩下惊惧。

    后悔是没用的。

    况且以这些官僚的心性,只要还安全,只要权力还在握,就会继续当叫不醒的装睡者,也不会有忏悔这种心。

    有权有兵,他们可不会束手待毙,不会被动等待。

    曾世雄很想挥军杀上梁山,不管是强盗还是沧赵势力打胜了水泊战占据了梁山,都一鼓荡平,都能既立大功,代放纵悍匪南下的官府掩饰罪过和阴险用意,扩大和加强官场同盟势力,又能趁机铲除赵岳可能抓到的官兵人证解除后患。

    可惜,他纵有狗急跳墙的奋勇厮杀心,却不再是重兵在握的昔日乾宁军主将,濮州是小州,他手下只有区区不到两千官兵。以这么点兵力去强攻梁山,即使没有浩瀚水泊阻隔,又哪会是上万悍匪的对手,去了只是送死而已。

    那也只能赶紧联兵,以梁山周围官府军力合力进攻。

    这本就是之前就早和由东昌府知府田师中牵头的几个州府主官商量好的计划,只是迅速行动很难。

    没船啊。

    想弄到大量大船,指望运河上弄已经证明不行,那只能上报朝廷支持。

    这样问题就来了。

    悍匪和梁山人到底打得怎么样了?到底梁山是不是已经落入悍匪之手?梁山沧赵势力是灭亡了,还是乘船避开逃走了?

    万一,要是这边报说悍匪占据了梁山要请船围剿,而东京文成侯府却已报知朝廷梁山人消灭了侵犯的悍匪,那乐子就大了。

    这种可能性极小。

    但沧赵人可是强悍到不是常人能想像的。

    那是凭着乡勇就能反杀得强悍南下入寇辽军重兵死伤惨重一次次溃败而回的传存在。焉知梁山沧赵不能也创造迹。

    不搞清楚,梁山情况到底怎样,难说得很。

    重要的是,

    现在的皇帝可不是从前的文雅大才子,而是动不动就杀人贬官的喜怒无常暴躁帝王,尤其是在眼下的动荡危难时期更凶。

    搞不清梁山事实,欺瞒皇帝,皇帝若是当成他们在趁机耍弄刁难皇帝,那可就要了老命了。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可不是说着玩的,至少弄死他们这些官僚满门只是一句话的事。

    谁特么敢说憋了一肚子惊惧和杀气的皇帝不会就势迁怒发泄在他们这些不长眼的人头上?

    那后果,只想想就让人汗毛直立。

    濮州这边官僚是感觉利剑悬顶,如坐针毡,日夜惊虑,束手无策。

    更糟糕的是,东昌府田师中也是惊疑不定,日子难过,没心思赶紧带头兴兵灭梁山。

    田师中之前自觉算计好了一切,原来却是漏洞百出。

    万万没想到,能打的边军为主力组成的剿匪重兵不但没能渔翁得利,反而大败亏输而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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