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经脉要粗壮不少承受力也强。
而一些没有开发的经脉就算你后续开发出来了总是不如之前已经开发了很久的经脉了。
这就仿佛质量不同的水管你要修炼就要用承受能力最弱的水管的水压来修炼仿佛一切重头开始了效率也不怎样。
战斗的时候也是如此你只能以最脆弱的经脉的承受能力来战斗。
这是你能修炼成功勉强保命之后的方法。
但是一旦遇到了高强度的战斗或者进入了深度修炼有时候就由不得你了。
一个不小心运转内力过度脆弱的经脉承受不了的话那你的内力就失控了。
失控的结果就是未伤人先伤己说不定就原地爆炸了。
余飞想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李寒梅终于要来了她们的族地似乎不太欢迎过多有科技感的东西所以也没有什么好的交通工具余飞能开车进去那还是李家人给面子了。
李寒梅找不到好的交通工具走出来又太耗费时间了所以她最后选择骑了一匹马。
看到远处骑着骏马狂奔而来身后被马蹄踩踏形成了一片灰尘而自己却白衣胜雪仿佛神仙姐姐一般的李寒梅余飞又无耻的抬头了。
这一幕像极了余飞以前周末的时候守在电视上看的一个被困在古墓里睡在一根绳子上的女子。
后来古墓里进去了一个男子这个女子也有机会逃出了古墓在那个电视里就有一个镜头她白衣胜雪骑着骏马的模样。
李寒梅看起来很熟练身形随着骏马一起颠簸然后余飞就舔了舔嘴生怕她的衣服忽然就被重物给挤破了。
其实余飞不希望挤破只是担心而已毕竟男人对于女人都很霸道自己占有过的女人都觉得应该归自己所有。
只是李寒梅这交通方式实在是有点优秀了现在能见到人骑马作为交通工具甚至还是个女人这太少见了。
李寒梅到达桥边上的时候猛的一拽缰绳马猛的减速两个前蹄高高的抬了起来然后李寒梅利索的翻身下马。
将缰绳缠起来放在马脖子上拍了拍码头那匹骏马就自己转身溜溜达达的回去了。
然后李寒梅立马就从一个马上花木兰又变成了江南小娘子双手放在小腹前迈着莹莹步伐走了过来。
“怎么走都不说一声?”
快走到余飞面前的时候李寒梅便开口幽怨的说道作为一个女人跟自己雨露一夜的男人第二天起床就跑的确很伤人心。
“你爹想砍我。”
余飞
决定让李重开背锅反正她女儿都给他甩锅自己甩一点也无所谓李重开应该都习惯了。
“你是能吓跑的人?就你的脸皮和练了铁布衫一样。”
李寒梅当然不信了要是李重开要砍余飞余飞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你看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需要一个理由我给你一个借口咱们心照不宣就行了说出来能干嘛!”
余飞无语了本来还以为李寒梅会配合自己的表演。
“你以为你跑得掉吗?你忘了你还有庙吗?”
李寒梅翻了个白眼绕着车走过去直接坐在了副驾驶上。
这态度很明显我是你的人了。
待在房间里的老头看到余飞的模样老家伙裂开嘴笑了就是这嘴巴有点漏风牙齿不多了。
余飞看到阻拦的东西抬起来了向老头看了过去老头隔着玻璃还在对着他笑。
就是这光影被玻璃挡了之后那老头笑的看起来不那么慈祥了反而看起来有点恐怖就仿佛惊悚电影里面那些早就看淡了生死可以一边笑一边杀人的老人一般。
余飞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眼神拉开车门就上了车。
“你这个爷爷笑的也太难看了。”
李寒梅没想到余飞上车之后会来这么一句甚至余飞赶她都能理解余飞却拿老头开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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