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去?” “我可不去,”丛慢慢不看他,一副看不上句号排场的样子,说。 “他们玩得无聊死了,我还不如在家里玩手机。” 顾有枢没料到她直接就给拒绝,愣住了。 丛慢慢看着他笑了一下:“你不会还想说,我要是不去,你也就不去了吧?” 顾有枢惊了一下,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但他又很嘴硬,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承认丛慢慢的重要性。 “怎么可能。” 丛慢慢浑不在意:“那你就自个儿去吧,啊。” 顾有枢:“……” “还有,上次你朋友故意开咱两玩笑那次,我是大人有大量不会跟他计较,这次他要是再乱点鸳鸯谱,我准跟他闹翻!” 丛慢慢拿话逼他:“你说句话吧,我两要是真闹翻了你帮着谁。” 顾有枢张了张嘴,哑巴了。 “哎。” 丛慢慢用一种缓慢而意味深长的方式,把自己斟酌了很久的话倒了出来。 “很多时候都是事与愿违,无法两全的,你懂我意思吗?” 但是她突然毫无征兆的说起这档子事,顾有枢要是真能听懂才真是怪了。 果不其然,顾有枢茫然的无言以对。 丛慢慢头一次处理这么棘手的事,也不知道他听不听得明白,把自己说得一后背冷汗,她暗自忐忑了片刻,撒手放了最后一味药。 “对了,蓝一连放假前给我带来几张书签,还挺好看的,我寻思我也用不上,都给你吧。” 蓝一连是和丛慢慢、顾有枢同班的同学,他从丛慢慢第一天转学过来的时候就对丛慢慢‘居心不轨’。 先前误会了丛慢慢和顾有枢的关系,是有退缩过那么一阵子,可是自当知道两人之间没有关系后,蓝一连对丛慢慢那点心思可真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明白丛慢慢提起这番话的用意是什么,顾有枢内心非常失望,没了闲谈的心情,转身走了。 他隐隐察觉到了丛慢慢似乎话里有话,但没 反应过来。 为了堵住丛慢慢的嘴,他虽然是懒得去,最终也还是应了句号的约。 没有任何意外,莫洛落的确到了现场,顾有枢碍着周围人都在,有时候会回复她两句,但大多时候非常刻意的同她拉开距离。 直到这一天半夜三更,顾有枢突然不知哪根筋接上了,从床上诈尸起来,开灯翻开了桌肚,结果就看到了那里面自己完全没有见过的陌生书签。 顾有枢的心倏地凉了下去,呆若木鸡地在万籁俱寂中僵坐许久,他感觉夏天闷热的空气全都化成妖气,从窗棂门缝中渗透进来,在他身上凝成了厚厚的霜。 木然地坐了半宿,在破晓时分,他偷偷把那张可笑的计划表撕了。 自那天以后,丛慢慢发现顾有枢像是把她的话听进去了。 不再越界,也减少了他们见面的次数。 从最开始的一天至少也怼个十来七八句,变成了有可能一整天都见不到他人。 丛慢慢心情愉悦之余,终于忍不住大大地松了口气。 毕竟没有了顾有枢在旁嚷嚷,她也终于可以从‘学习’环境中跳出来了。 两人安全地相安无事了一阵,丛慢慢还以为这事过去了。 谁知又出了意外,那天正好是顾有枢又出去吃饭回来的路上。 他还没到家就接到顾有汜电话,突然得知他要和吴只只去医院检查身体,晚上不在家。 经过上次吴只只突然低血糖倒下去的事情之后,顾有汜对家里几个人的身体情况把控的非常严格。 通话之余,顾有汜跟顾有枢讲,让他带上丛慢慢找个时间一起来医院做个全身检查。 “听我的。” 顾有枢从小就很听顾有汜的话,再加上适当的全身检查的确是有必要。 回到家,发现丛慢慢的东西都在桌上摊着,人不知道跑哪去了,他原本已经放弃,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一阵电话声从另一个打开的房间传了出来。 脚步一顿,顾有枢看向那个方向。 这时,他听见丛慢慢问电话那头的人:“周老师,咱们班就只有一个名额吗?” ——对了,他忘了,班里每个学期都有一个优秀学生干部名额的。 A大的加分名目很多,像少数民族、烈士子女、竞赛、运动员……乃至于优秀干部等等,都有加分。 大多是家长给找的门路,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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