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有汜这种身份的人,怎么可能只是因为一个物流公司就亲自来到W城。 说到底,他打从一开始就是为了来这里和丛白书联手。 “可惜,你只不过是个废物而已,”顾有汜根本就押错了宝贝。 本以为依着丛白书的性子,他听到了自己的冷嘲热讽,必定是要连本带利的还回来的。 可这一次,一反常态的,他什么都没有说。 眼睛上的鲜血还在流着,担心弄疼了丛白书,丛子安也没敢用东西捂住他的眼睛。 此刻,两人脸上都是一模一样的心如死灰。 刚才电话里说到,丛天灵……死了,死了,她死了。 丛白书唯一疼爱的妹妹,丛子安从小到大渴望却又始终得不到的妈妈,在这个除夕夜里,死在了前夫手里。 这个消息对两人的打击太大,他们怎么能接受得了? 他们没有回应,陈伟阳也不着急。 顾有汜既然都在丛天灵身边安排保镖了,为什么又没有安排人在丛白书身边? 他今天得手的这么轻易,不免有些奇怪。 本想着乘胜追击,趁着两人心情崩溃之际,再由他人之口转告丛白书两人丛慢慢的死况,却没有想到。 …… “陈总,丛慢慢身边保镖众多,我们无从下手,而且……” 怪不得,怪不得丛白书和丛子安身边根本没有保镖,原来是都被安排在丛慢慢身边了。 陈伟阳冷哼一声,真是可笑的亲情。 “说清楚!”陈伟阳厉声道。 “丛慢慢一直找到了顾有汜落脚的酒店,我们……跟不进去了。” “废物!” 已经到了嘴边的鸭子又给放飞了,他们但凡是在路上动手,也不至于让丛慢慢找到顾有汜门口。 “一群废物!” 骂是该骂的,但陈伟阳还真的没有蠢到让他们再追进去。 毕竟是顾有汜落脚的地方,安保自然是滴水不漏的,这时候进去杀丛慢慢,无异于是自寻死路。 罢了,只能暂时先让那个自以为是,对自己落井下石的臭丫头再活一阵子。 陈伟阳再吩咐了那头几声,这才不满意的挂断了电话。 “好个陈伟阳,你真是心狠毒辣,原来你早就开始谋划这一切了,可怜我妻子、妹妹惨遭你的毒手咳咳咳……。” “舅舅,别说了。” 丛子安一脸悲痛,再次看向陈伟阳的 时候,早就没有任何缱绻。 “老陈,你真的让我太失望了,我从来不知道你能残忍到这个地步,她可是你的妻子……” 反应过来丛天灵和陈伟阳已经离婚了,丛子安闭嘴,不再执着于那一点。 “再怎么说,你们也朝夕相处了十八年,没有爱情也有恩情,你怎么能……!” “恩情?”陈伟阳反复琢磨这个字眼。 “她于我有什么恩情?她欺骗我、无视我、甚至给我戴绿帽子,这样一个女人,我留着她干什么?” “没想到到了现在,你竟然还想着那个女人,还真是不长记性!” 丛子安:“无论如何她都是我妈妈。” “是了,你一直当她是妈妈,但是她何曾当你是儿子过?”即便如此,丛子安还是要留在她身边。 这种得不到回报的感情,真是可笑之极。 而且,还有件事情陈伟阳需要提醒丛子安。 “之前你是我的儿子,我才百般容忍你,但是现在,我们一点关系也没有,你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的。” “你们……!” 陈伟阳示意旁边看热闹的杀手们,吩咐道。 “给我上去割了他的舌头!” “行啊,等这一下早就等了很久了,”先前递刀子给陈伟阳的杀手笑呵呵的,转身就走向丛子安。 他们这些雇佣杀手都是在刀尖上舔血过活的,本就不大喜欢在这种时候说些有的没的的话题。 废话那么多,不如一刀子捅下去来的干脆。 杀手脸色淫邪的走向丛子安,丛子安和丛白书面如死灰的后退着。 丛白书震撼不已,他仍旧不死心,扯着嗓子对着陈伟阳大喊大叫。 “就算你们不是亲生父子,但是十八年的相处并不是假的,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怎么能让人割掉他的舌头。” 陈伟阳笑的残忍:“这话要是搁在之前,我可能真的会心软。” 可是上次,丛子安在自己和丛家人中间做选择时,他毫不迟疑的选择了从家人之后,他们之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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