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只只将嗯嗯送到顾家别墅的时候,再一次见到李思乔,它可比要出远门的吴只只还要高兴,好家伙儿,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吴只只轻声骂了它一句没有心,再跟李思乔聊了几句之后,这才从保镖里挑走了六个人。 李思乔还觉得她挑的有些少了,硬是在吴只只离开之后又塞给了她四个人,吴只只推辞不过,只能苦笑着都带走了。 一行十一个人开着三辆车往A城机场的方向驶去,路上,吴只只自后视镜里看着一辆开道一辆断后的车子,着实哭笑不得。 带着这么多人过去不像是为了保命的,倒像是故意过去找事。 去机场的路上闲着无聊,吴只只本想着给顾有汜打电话告诉他,自己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了,电话却没有拨通。 顾有汜这头正在换晚上要去参加酒会的礼服,守在外边的于秘书倒是听到了他的手机铃声,但遵循着职业道德,她并没有凑上前去看来电人是谁。 一动不动的等顾有汜从换衣间出来,于秘书看了眼手腕上的表盘,毕恭毕敬:“顾总,距离酒会开始还有一小时十一分钟,我们现在过去时间正好。” 顾有汜面无表情的整理着衬衫的袖扣,听于秘书这么说,他脸上却也没有一丝急色。 “找只搭配的腕表。” 于秘书低着头,应了,片刻后,她带着一抽屉的手表重新来到了顾有汜面前,“顾总。” 顾有汜垂眸看了一眼,没有一个能够入眼的,于秘书也看出了顾有汜的意思,但是这会儿…… “时间来不及了,顾总。”这种酒会上,商场上各个总裁云集,迟到了不太好。 顾有汜挑眉冷然一笑,而后起身先一步离开了房间,于秘书以为顾有汜是想通了,立刻将那些价值连城的腕表妥善放好,起身跟上顾有汜的步伐。 “车已经安排好了,现在过去正好。” 顾有汜步子依然轻快,听到于秘书这话,他反问道:“谁说我现在就要过去了。” 于秘书愕然:“那您这是……” 顾有汜点了点空空荡荡的手腕,若无其事,“缺个东西。” “可是我们就快来不及了,顾总。”看得出来,于秘书是真的有些着急。 和她相比,顾有汜显得十分的淡定。 “那就让他们等着。” …… 如此紧张的时候,顾有汜竟然还有闲情逸致的买爱彼的手表。 “……爱彼AudemarsPiguet是世界著名三大制表品牌之一,历史悠久的家传名厂,自1875年在瑞士汝拉山脉汝山谷创始以来,在钟表史上写下了一页页不朽篇章,开创了许多非凡杰作……这只表刚刚到店我们就为您保留下来了。” 就是没有想到顾有汜一直到现在才来拿。 “顾先生您选中的这一只手表是最有收藏价值的,您眼光真好,那么久之前就看出了它的价值……” 柜姐说的天花乱坠,除了品牌的历史又将顾有汜正在看的手表仔细的介绍了一番。 “ULESAUDEMARS系列是爱彼向其中一位创办始祖所献上的最崇高礼赞,JULESAUDEMARS是高级钟表领域里名副其实的先驱者,所催生的系列完美体现了品牌源远流长的传统价值。” 顾有汜恍若未闻,目光在腕表上频频流连,早在之前他就跟爱彼联系过了,要求一旦ULESAUDEMARS到货,就立刻联系他,他有用处。 作为工艺巨匠稀罕珍贵的精湛技艺所催生的成果,传统的精工装饰淋漓尽致地体现了高级钟表每一枚原创机芯独一无二的特质,他并不是故意想要耽误时间……虽然原意就是如此。 但是现在,他是的确因为眼前的腕表而感到惊喜。 设计一枚让佩戴者感到完美服帖而且整体曲线和谐的表壳所需的工艺必当满足高端技术的要求,而眼前这只腕表正是满足顾有汜所有期待的‘艺术品’。 于秘书看眼前这样子,估计顾有汜一会儿还看不完,她心里更加着急了,在顾有汜看不到的地方,她总是时不时拿出手机看看时间。 晚了,就算现在立刻赶过去也来不及了,而且在她看来,这只腕表和之前她拿给顾有汜看的那些表的价值不相上下。 他怎么就偏偏这么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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