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看她。她上来对他就是一拳,柔柔地砸在他的胸上。
“你坏!”她明白了。
周若菊说已准备好火腿肠、盐水鸭还有面,她惬意地说有这几样已足够。
“很好,我来做。你先去洗澡,出来我再去洗。你看着锅,我出来后差不多晚餐也好了。”她笑嘻嘻的支派他。
沐浴后,周若菊盘着长发,整个的脸看上去更加白晢。这次她准备得很充分,换了身连头套的鹅黄色碎花短裙,越发衬托出她那如玉的肌肤雪白明艳。也更显现出她那魔鬼般身段。细腰臀圆,丰满的胸,好一朵出水芙蓉!
“你怎么这么完美呢?”他边吃饭,边欣赏着。
“你艳褔不浅,配得上你吧?”她有些得意。
“看着你,感觉自己就是个原始人,你才是美的化身。”他恭维她。
“送上门来,还吓成那样,现在能夸夸其谈了。”她只是一心地吃饭,娇美的容颜在灯光下越发迷人。
“你真行,突然地冒出来。我简直就是无意中中了几千万大奖,兴奋的不知所措了。”他开玩笑,为逗她开心。
“什么比喻呀,驴唇不对马嘴。”她笑着说。
“那就象我小时候在正在草棵里玩时,突然跳出一只兔子,被我一把抓住后腿时的惊喜。猛然的好运,按捺不住心中的狂喜,心都要跳出嗓门了。”他继续调侃着。
“坏蛋,说我是动物!”放下碗又要打他。
他顺势拉了过来,就要亲她。手不老实地在她的胸前乱挠。
“别闹,先吃饭!”她推开他伸出的嘴。
一切打扫完备,夏文博看着周若菊拿个抹布在可有可无的抹东抹西。趁她不备,从后面紧紧地拦腰抱住,一直拥到床上。她没有反抗,顺着他的意愿任他所为。他们如久别的新人,肆意地享受着对方急切的渴求,差不多想将对方吮吸到心里了。
帘子早已拉的严实,灯光也是床头小灯。这种暧昧的光,正是缠绵的好境界。夏文博不在顾虑,周身的燥热将他烧得口干,解开了她的所有,眼前的美是惊艳的,似一尊汉白玉的雕塑冰清玉洁,更是一支怒放着的香艳白玉兰。
无意识地欣赏,一味去占有。展开的白玉兰带着阵阵的馨香,嗅得他如入云端。
过后她对夏文博说:“真想死在你的怀里,那种美妙活过来后再也找不到!”
“真是傻瓜,我会让你常有的。”他拥抱着她,感受着她的肌肤的柔软光洁。
她依偎着他,无限地眷念。撩得他又是一阵冲动,她回应着他给的力度......。
后来,当夏文博细心地擦拭着周若菊的身体,犹如精心地擦拭着一件不可多得的艺术珍品,他是那样的小心,那样的虔诚,生怕手重一点会把这美丽打破。
“你不要对我这么好,可以吗?”周若菊喃喃的说。
夏文博鄂然不解的问她:“为什么?难道你希望我对你很凶吗?”
周若菊的脸色有了一点黯然:“当有一天,我们只能分开的时候,我会很想你,更会很难过,很难过的。”
夏文博无言以对,周若菊担心自己给夏文博太多的压力了,她紧紧地搂住他,两人没有再说什么。他们就在水流中,彼此看着对方,深深的吻着,都怕自己一不小心,说出了对方不喜欢听到的话,让这份来之不易的浪漫随风飘散。
第二天,天色微明,夏文博就早早的起来了,看一看还在熟睡中的周若菊,夏文博真想再来一下早晨的运动,但也怕一会天色大亮,遇到了熟人,他就没有打扰周若菊,轻手轻脚的穿上衣服,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溜出了周若菊的别墅,打个车,回到了县政府的办公室。
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夏文博才好好的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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