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只长着很多斑点的小狗跑了过来。它不停地冲着秋生狂吠,而且秋生越害怕,它便叫得越厉害,仿佛要将秋生吓哭,又仿佛要将秋生从这个地方赶到大厅去。
“范春花,就算我不想跟你结婚,你也用不着拿一条小狗来吓我啊,你也用不着让小狗朝我叫啊。”
“哈哈。我这叫做捍卫自己的幸福。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得到。”
过了一会,秋生便从梦中醒来了。他的头上还冒着很多的汗,而且那些汗还很密,就像密密的水珠一样。
“秋生,你是不是做噩梦了啊,为什么你叫得那样厉害呢?”
“你好点了吗?怎么跑来了啊?”
“好点了啊,你是不是做噩梦了啊。”
“是啊,做了一个很吓人的梦。若是这梦真的是真的话,那我宁愿死去。”
月灵笑了一下,那笑就像三月的桃花一样。她缓缓地走到秋生的身边,又慢慢地坐下,然后用她那双还很清澈的眼睛看了看秋生一眼。
“今天实在太对不住你了。若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做这样的噩梦,而且吓得汗都出来了。”
“这事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这件事情是我从小到大的梦魇。我有时候就觉得我活着就在遭受这样的噩梦。”
“是吗?那是为什么呢?你能告诉我吗?”
秋生突然没再说什么了,只呆呆地看了看床上的一些剪纸,又呆呆地望了望外面的世界,然后又傻傻地看了看月灵一眼。
“难道不方便告诉我吗?你为什么有如此的表情呢?”
“是啊,这确实是一件很不好开口的事情。你还是不要再继续问了吧。”
月灵一下子愣在了那里,想说什么,但是就是说不出来,仿佛自己的舌头被钉子钉住了一般。她只得用自己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了看秋生一眼。
她轻轻地走到了窗边,用手小心地取下了窗上的钥匙扣,又小心地拉开了一扇窗,然后又小心地打开了另一扇窗,一阵微风就那样地闯了进来。
“人这一辈子就跟这个窗子一样,若是将什么都放在心里,那迟早会闷出毛病的。我又不是外人,为什么你不能将内心的事情告诉我呢?”
“虽然曾经相爱过,虽然曾经想过要永远在一起。”秋生忍不住地想,“但是我还是不能将内心的事情都告诉你,因为我不想让你难过,也不想让你为这个而不得安睡。”
他仔细地端详了一下月灵,又低眉搓了搓被子,接着又用手挠了挠头,然后微笑着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就是总梦见一只带斑点的小白狗,而且那只小白狗还总是追着我叫,仿佛要吃了我似的,我每次都被吓个半死。”
讲完话后,他竟不敢用他的眼睛直视月灵了,只是低着头,仿佛在等待一个早已预知的结果,也仿佛在等待月灵的吼叫,“我们都是那么好的关系了,为什么你还要如此地捉弄我啊,难道我月灵也是一个很好欺负的主吗?”
可是他什么也没等到,只等来月灵的一句很爽朗的话:“没想到你这么怕狗啊,居然连做梦都能梦到狗。我还以为你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呢?”
“男人有的时候比女人更脆弱,只是迫不得已才装成熟。其实我很怕狗。狗叫一声,我的魂就被吓掉了。以前的那个范春花总是放狗咬我,所以我总是喜欢不上她。
屋子里一下子变得静悄悄了,仿佛一根针掉下来发出的声响都能听得见。月灵没有再说什么了,只是眼睁睁地看着秋生,看着这个她曾经爱过的人。
“你千万不要想多了。我对范春花从来也没有好感,我说她只是为了证明我很害怕小狗。”
“你也可以喜欢范春花啊。我一直都觉得她是一个很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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