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喝。”

    “不必了，我不想喝茶水了。我来找你是因为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问你。”

    仿佛预先知道什么似的，老人的手竟有些发抖。但他还是努力地让自己镇定了下来，这是一个还处在如花似玉年龄的女孩子。若是自己将人世的阴暗告诉了她，那么她一定会对这个世界充满失望，从而再也没有活下去的勇气和信心了。

    “呵呵，那是什么事情呢，跟秋生有关系吗？”

    “是的，这件事情确实跟秋生有关系，但是也没有太大的关系。”

    “呵呵，那是什么事情呢？”

    月灵用牙齿咬了咬嘴唇，然后又用手紧紧地抓住了衣服。她感到心里面像被什么堵住似的，她都快透不过气来了。她很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可是又很害怕知道。若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那么她就可以为自己的爸爸平冤昭雪了，若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她就和秋生天涯一方了。她是一个很痴情的，也很倔强的女孩子。

    过了一会，她看了看那个茶壶。那个茶壶还在冒着热气，而且整个房间都被这个气缭绕了。那些气仿佛幽灵一般，让人有些羡慕，也有些嫉妒。若是自己也能如它一般，那该有多么美好啊。

    “你是不是知道几年前的那个关于李市长的冤案？”

    “你怎么突然问我这个问题呢？我可不是一个什么都知道的人啊。我也只不过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穷老头。市长对于我来说就像古代的皇帝一般，我可没那么好的运气了解他的一切。”

    老头用手搓了搓自己的衣服，又将那茶壶的水倒入了杯子里，然后又将水递给了月灵。他做这一切的时候，非常的从容，让人都看不出他内心的慌乱。

    月灵没有喝那杯水。对于月灵来说，眼下最紧要的不是这杯水，而是自己内心的事情。若是你将这件事情问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那么自己也会寝食难安。

    过了一会，月灵便将那杯水放下了。她又从衣服里拿出了一张照片。那是一张李市长和几个孤寡老人的合影，那其中还有一个衣衫褴褛，白发苍苍，但是两眼炯炯有神的老头。那个老头就是眼前的这个老头。

    她轻轻地将那张照片放到老头的手里，然后又垂着自己的眼睛。月灵不是一个很要强的女孩，而是一个很内敛的女孩。当别人在为某事而思考的时候，她就会垂下自己的眼帘。

    那个老头的手竟有一些发抖了。这张照片留下的是他这一生最美好的回忆。那个时候，他刚到这座城市来。周围的一切对于他来说是那样的新鲜和陌生。他的心也是那样的迷茫和无助。若不是遇到了李市长，也许他就会像浮萍一样，随波逐流。

    “你怎么会有这张照片呢，你真的是李市长的女儿吗？”

    “嗯，是的。我的爸爸被人冤枉了，所以我要为我的爸爸讨个说法，我希望你能帮我一下。”

    “孩子，还是不要再往下查了吧。要是查下去的话，你会失去一个对你很真心的人。”

    “照你这么说害我爸爸的就是秋生的爸爸了。”

    “我也只是这么说说而已，你可不要放在心上。我也只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小老头。我能知道什么啊。”

    “可是我总是感觉你什么都知道，你还是告诉我吧。”

    “那好吧。其实你猜对了。秋生的父亲就是害你父亲的人，可是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你不要再为这件事情而伤脑筋了。若是你再伤脑筋的话，那你就太对不起秋生了。他可是一个对你很真心的人啊。”

    月灵的脸一下子就变白了，手也一下子变凉了。她感到周围的空气很沉闷都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了。她便用手压着自己的喉咙，然后强颜欢笑。

    过了一会，月灵便站起来了。她轻轻地走到窗户前，又慢慢地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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