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坚定无比地说,“我也会是个女人,即便现在不是,将来总会有一天是的。而且,我会是比别人更出色的女人!”
“孤音太过清冷孤傲,从今天起你叫心吧,华心。”高傲冷漠的男人如遗世独立般,站在庙外,对着天际染染而来的旭日,低低吟道。
宸之意者:屋宇也;往更深沉的意思上理解便是上位者北极星所在,借指帝王所居,又引申为王位、帝王的代称。
“从今天起,朕赐你字为宸,名心宸,封华妃,位居贵妃……”
国法寺那四季归一的方丈院子里,小蚕孤伶伶地站在那里,委屈害怕地看着她:“姐姐不要青蚕了么?!”
她上前,将小蚕揽进怀里,“姐姐怎么会不要小蚕了呢。”
蓉妃一把将小铃推开,提着裙摆往回跑,“我还没有告诉你怎么样可以保往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吧?!”她笑着说,泪水自眼眶里泛滥而出。
“哦,这种药叫‘欢愉’,一般的女人服了,只需与男人交合就可解,只是药性比较强,估计,需要解除这种药,时间也要很长的哦……呃……还有一种方法,只要你能忍受两天两夜,估计药性也是会自动消失的。不过难度比较大哦。”
她笑嘻嘻地说完,脸上早已湿成了一片,用手一摸,全是水。她又抬头,看向屋顶,仿佛房顶在漏雨一样。
赵炎一脸受伤:“你受到的痛,总是比我多,比我痛。而我,亦是你生命中的一段痛,对不对?!”
他的手,爱怜地描摹着她的眉型,“如果没有我,你就只是一个小宫女。每天负责御书房的洒扫整理就好。你可以只为着银子,为着给你弟弟一个温暖的屋檐而努力。可你遇见了我……你是多么聪明呀,以自己一生的幸福来我取他的信仍,成了他人生污点上的一块遮羞布……”
“孤音……你知道那时的我,有多痛么?!每次看着他命人将‘夙草’给你送过去时,我就有种想要毁灭全世界的冲动……”
“孤音呀,我们是不是在相互恨着,又相互掺扶着一路走过来的呢?!你总是那么地不待见我,而我,却总是那么地想要见到你……”
每年初一的那天早上,第个进宫的,总是宠臣赵炎!
皇宫之内,第个受他朝福的,总是宸妃……
那冰冷的冰窖中,那口水晶棺是那般的炫目,晶莹剔透……
睡梦中,仿似有什么东西直从胸腹里往上涌,往上涌,湿了我的面颊脖颈……
……
我是在疼痛中醒来的,心疼,身子疼,那种痛,似从骨髓里散发出来的,噬心噬骨地痛,全身上下,传来的是浓浓的疲惫。
“醒来了就好。”我缓缓地睁开眼,寻着声音的方向看去,是啊雅姑姑。
“姑姑怎么在这里。”我哑着声音问。
啊雅姑姑似乎叹了口气,又寒了粒药丸进我嘴里,“你好好养着吧。”她叹气着,缓缓离去。那一瞬间,我仿似看到她一下子老去了十岁般。
暮玄疲惫着一张脸自外间走来,“我已经命人准备了,我们明天就起程回暮合国去。孤音,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最好的大夫治好你的。”
我浅笑着,看他。
小腹胸腔里,又有深深的痛意传有,一阵腥热上涌,我动了动唇角,将已然冲到喉咙口的那股腥热压下,浅笑着说:“你做主就好……”
暮玄眼里,似乎闪过浓浓的哀伤,他缓缓上前,坐在我床侧,小心翼翼地将我自床上扶起,揽进怀里,“怎么可以这样呢?你怎么可以这样呢?!”
似有灼热的液体滴落在我脖颈间,暮玄压抑而硬咽的声音闷闷地在我肩侧浅浅响来。
“暮玄,我想去冰窖……”我无力地趴在暮玄肩上,撑开缓缓将要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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