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你三生……”
“我以青梅为聘,许你三生……”我复又念了篇这句熟悉又陌生的话。
“什么?”暮玄蓦地睁大眼,似没太听清我在说什么。
“曾经一定有人给过我青梅,他说‘我以青梅为聘,许你三生……’”我看着手中的青梅,轻轻而疑惑地说道。
可是我,想不起那个曾对我说这句话的人是谁了。
会是,皇甫晨么?!
会是他么?!
“砰!”外面突然传来有人踢倒凳子的声音,接着是一阵杯盘落地的噼啪声。
“什么人在外面?”我凝着眉,看向屏风外,却是在一片朦胧的视线里只见屏风上,颜色艳丽的牡丹开得特别的妖艳,一团团,红得似火,开得颓靡。
“可能是哪个冒失的丫头吧。”暮玄坐在床侧,放在床上的手无端地紧握成拳,有些抑郁,又有些担忧地看着我,漫不经心地道。
我心中划过疑惑,却并未道破。
哪个冒失的丫头会在打破了东西后不是赶紧向他请罪,而是悄无声息地不知是还停留在屋里还是出去了。
而暮玄,显然是知道“她”的存在的,即没有出去看,也没有要追究的意思。
浓浓的疲惫又沉沉地袭来,我微微拉耷着眼皮,疲惫地道:“暮玄,我是不是快死了呀?”
突然腹痛如绞,然后就是病来如山侧,连着小半月,都下不了床,眼睛似乎也不如过去那么好使了,总是疲惫地倦着身子。
“糊说!我暮玄看中的女人,怎么会这么不中用呢。别老把死不死的挂嘴边,我难受”暮玄最后的半句,是叹着气说的。
我听着,心里却是真的难受了。他即然都这么说了,估计也差不太远了吧……
我的思绪,渐渐又荡到了屋外,很想看看站在屋外偷听的那个人是谁。可我却又没有勇气知道。
心底隐隐有个答案,其实外面的人,是皇甫晨,对吧?!
他身上那股特有的气息,温暖而韵味十足的温厚力道,隐忍的内敛气息,都是那么明显。或者,是我太过想念他了,一点风吹草动,都被我误识成了他?!
我病得很重,快死了,对吧?!
会这么地想念一个人,会这么地感知灵敏地觉得那个撞倒凳子的人一定是他……
暮玄后面还说了什么我并未听见,似乎感觉他温柔地将我放平,取走了我手上的青梅。我想用力地捏住,却只是手指稍微地动了动,便全然没了力气,神识也渐渐迷散开去。
“要乖乖休息,等着我来接你……”
“我是那么地爱你,孤音,你一定要相信我,不管发生什么事……”
“你是我唯一的妻,今生今世,生生世世……”睡梦中,有人在我耳畔低语,轻轻握住我的手的是双温暖而宽厚的大掌,右手的虎口与掌心,有着厚厚的几个老茧,那是常年练剑磨出的死茧……
这种感触,是如此熟悉又让人伤感,为何总在梦里,才会出现。
他轻轻地在我唇上印上一吻,又吻了吻我的额角,手背,恋恋不舍地离去。
他是谁?!
我多想睁开眼看他一眼,可却无奈自己的力不从心。
时下已然是初冬,我却感觉到前所未有过的冷。整个人裹在毛绒绒的衣衫里,厚厚的皮毛锦衫,却依旧挡不住我的冷。
年芯塞了个手炉在我怀里,“姑娘还是进去吧,这外面冷。”
年芯搓了搓手,在樱唇前轻轻地呵了口气看着雪白的屋顶道。
“今年的冬天真奇怪呢,竟然这么早就下雪了。”我看着屋顶的银白,莫明其妙地说了句。
年芯并未听清我在说什么,但我自己却在话语将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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