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斥在我们之间,我哀伤的是我每天梦里都能听见的那两道哭声。他哀伤的是我总是这么任性妄为吧?!
可是皇甫晨,我是真的真的好在意你……
时间在皇甫皇陪着我养病的日子里渐渐渡过,我们住在渝州城外的一个小别院里。别院里的人不多,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听说曾经追寻皇甫晨而去的秋色又因追寻皇甫晨而回到我的身边。
她于我而言,我并未有成介。因为她效忠的那个人是皇甫晨,是我的爱人!我的夫!
“夫人……”秋色进来,放下手中的托盘,浓郁而苦涩的药香散得满室满屋。
我侧头,看着案上那碗黑漆漆的汤水,有片刻愣忡出神,好熟悉的味道,好熟悉的颜色,好熟悉的场景……
“我以前是不是常生病呀?”怎么这个场景,好似我经历过无数遍。
听说,我这次病得很严重,身体受了重创,忘记了好多的东西。
连我是怎么嫁给皇甫晨的我都不大记得,只知道,我很爱他,爱得,好似整颗心都忧伤了起来。
能与他静静相守,这便是永恒!
秋色明显怔了一下,而后浅浅地笑了笑,“夫人以前……”她看着那碗药,怔忡地想了想,最终叹了口气,“是经常身体不好,所以公子才这么放心不下。”
听说,我的夫君很有权势,可我却不知道,他到底多有权势。
说到皇甫这个姓氏,我道是想起了我们半月国的皇族,好似也姓皇甫。“哎……”我敲了敲头,什么破记忆呀,连这个都记不太清楚了。
好似,应该,是吧?!
我眨巴眨巴了眼睛,看着那碗药,缓缓地伸手,深深地吸了口气,将药一口气喝完,这才搁下碗,迫不及待地接过秋色递来的茶水漱了口。
茶杯尚未放下,唇边便送来了一粒粉白粉白的糖粒。我略略地瞄了眼给糖人的俊颜,张嘴,一口将糖含进嘴里。
一不小心,牙齿小小地咬了一下他的手,他揉了揉我的发心,“调皮。”
我笑着仰头看着他,那俊逸得缥缈的男子,真的是我的夫么?!
“可你宠着我!”我噘着嘴顶回去,幸福的笑意似能从嘴角咧到耳侧去。
每天夜里,我总是在他怀里哭着醒来,再在他怀中,听着他软言细语地安慰渐渐睡去。
早上醒来,他总是小心翼翼地怕吵醒了我,可在转身离去前,总是会在我额角留下一吻。我一直没有告诉他,其实每天我都醒得很早,很早……醒了后躺在他身边没有动,怕吵醒了他。
而他,却以为我在深睡,怕吵醒了我……
他温暖的手掌轻轻地覆在我的杏眸上,精厚的老茧不知轻重地划过我的眼皮,浅浅地痛着,却听闻他道:“只要你永远笑得这么开心,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他总是这样,总是这样,哄着我开心。
有人说,一个女人可以在一个男人面前无所顾及地撒娇使沷那是因为那个男人在意着她,给她这个任性妄为的权力。如若什么时候,当你的撒娇变成任性,你的存在成为负担。你们之间朝相反的方向已经圤得太远,远到,已然无法回足……
我幸福地看着皇甫晨,甜蜜地笑着,他还愿意这么宠着我,任我使小性子撒娇无礼……那是因为,他在意我,爱我的,是吧?!
可是,我却希望这一刻就是永恒,时间恒久不变,就此停歇……
这次的病,想来是真的很严重吧。皇甫晨不许我下床,更不许我出屋,而我,有力气下床,却没力气出屋。最多也只是在这软榻上坐坐躺躺。他也总是有空就来陪我。
只是每一次,他都留不长久,刚进来,便被人唤出去,晚上也是很晚很晚一身疲惫地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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