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知道这个字的意义。直到很多年后,我被惯上“宸”这个字的时候,才明白,chen这个音的字,永远都属皇家。
而宸,只是个表面的伪装,晨,却是真正的至爱……
我不愿醒来。梦里的那一幕,是那么的纯澈而无忧。
我喜欢着那个有着天人之姿的大哥哥,他的声音,他的容颜,他的背影,他的忧伤,他的愤怒,他的无奈……
我纯粹地喜欢着一个人,只是喜欢,无论他的哪部分。被风拂起的发丝在空中飞扬,衣袍飘逸,容颜清俊,或疏离,或冷漠,或开心,他唇边的酒窝总是若隐若现,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脑海。
他会带着我去掏鸟蛋,掏完后告诉我爬树是危险的,除非有他在。
也会随我下河摸鱼,明明我比他熟练,懂水性,可却没有一次能胜过他。他抓鱼的动作是那么的好看,文温尔雅,可抓上来的鱼,却尽是那种最为罕见的,最漂亮的,而且数量总是比我多。不会超出太多,每次都只多一条,一条而已……
他说,那多出的一条叫一生一世……
他会给我买很多新奇的玩意儿,皮影,糖人,飞筝,石子弹弓……但凡有的,但凡我喜欢的,但凡他能给得起的,他都愿意给……
然,事实就是事实,无论我多不愿再醒来,现实仍将我从梦境中拉了出来。
曾经一起笑过,一起玩过,一起闷的画面渐渐随着那团朦胧的雾霭远去。
耳畔若隐若现的声音由远及近,徐徐传来。
“大人,宸……华姑娘她没事,只是在暴室里待得太久,被冻昏过去了。过会儿就会醒了。只是……”
“只是什么?快说!”这道声音,很熟悉。我想了又想,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原来是赵炎。
是他,救了我么?!
这么个……与我一样,有难堪,有无奈,却无可奈何地在坚持着的人呀。
我们于皇甫哲,三媒六聘正娶的妾如衣服,遮羞的衣物,宠臣似珍宝。那是我与他的尴尬。
让我总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华姑娘她……身体内积了不少种类的毒素,还有就是……就是……”这默守成规的声音,应该是周太医的吧。
我在心里叹息,这老太医,其它的什么都好,就只一样,太默守成规,有点油盐不进的味道。
“就是什么?!”赵炎的声音有些急了,隐隐的怒气已然到了无法掩饰的地步。
他,是真担心我的!
“华姑娘的……呃……脉像有些……有些奇怪……”周太医的声音停停顿顿,似一直在想什么措词会比较好。
可想来想去,似乎又没想到什么更好的词字来表达。
“周太医,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吧。诊了半天,就诊出个有点奇怪来?!”赵炎怒了,我似能看到他额角摒现的青劲,还有紧握成拳的手掌。
“赵大人恕罪……”周太医似恐慌地跪了下去,衣服窸窣的声音,还有膝盖硬磕在地上的声音格外响亮。“实在是……实在是……宸妃她怀孕了呀……”
一室的寂静,死寂的静。
似乎没有一个人,静得连呼息都听不见,仿佛,整个世界,就在这一瞬间全然消失了。
我惊讶地得连心都停止了跳动,呼息也忘了……
怀孕……
他说……怀孕……
“你说什么?!”赵炎很是愤怒,一个箭步上前,将周太医的衣襟揪起,从地上托了起来。“你再说一篇……”
世人皆知,三月前,晨妃与一侍卫通奸,被打入长门宫……
“砰!”的一声响动,似有人扑倒。我惊了一跳,蓦然睁开了眼,侧头,看向背对着我的赵炎,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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