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疯了,你还不知道吧,三天后你们出发,他即便是长了翅膀,也飞不回来。你们之间,只会擦肩而过。或者,他回来了,但我不会让你们有见面的机会……”皇后很得意,格外自信。
我知道,我在长门宫中这近两个月的时间里,够她安排很多的事,做很多的计划。或许,在更早前她就在行动了,只是一直没让我发现而已……
可是,她怎么能这样做呢?!
临战前将主帅招回,不旦有可能让整个半月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更可能……
我蓦地瞠大了眼睛,心中惊涛骇浪般的惧意排山倒海地压来,她真正是要皇甫晨万劫不复……
我以为我会很淡定,漠然地看着这一切与我似有关又无关的事连串儿发生,可最终,我是高看了自己。或者,高看了自己处于冰封下的心!
皇后真正要对付的人是皇甫晨,这点在她走后呆愣很久的我才想明白。
皇甫哲是个明君,甚至,只要他愿意,他会是个圣君。
可是,他不愿,一个从小生长在皇宫权力之颠的人,对帝王权术运用得炉火纯青。在经过近十年的傀儡之后,好不容易夺回了权势却放弃在感情而字上!
相较于皇甫哲,我自认,是比不过他的!他尚且为了了情之一字而弃朝政于不顾,我在冲动之下,做出来的举动更是令自己后悔得肠子都可以打结。
可后悔了,我却找不到自己的退路!
一个人走在逃离皇宫的路上,我心中即是惊,又是怕,还有浓浓的后悔……
我冲动了,后悔了,却没有后路可退。
落霞说:“晨王便是我的后悔药,所有的冲动与冲动后的结果,只要能找回我的后悔药,那便是没有结果……”
可是,皇甫晨,我还能找得回我的后悔药么?!
离开渝州朝楼兰方向去的路途必经国法寺,我把出宫后带的首饰换成了银俩马车和干粮。
“夫人,现在到了国法寺山脚了,天也快黑了,估计呀,今天下翻不过这座山了。”车夫坐在车辕前边驾着车边离群朗声向我道,声音洪亮得似在这两面夹环的山脚底谷里能荡出几道回音来。
“国法寺?!”我低喃,心里一阵一阵的抽痛着。
“是呀,国法寺。”车夫的声音自车帘外传来。
我心中蓦然一动,惊讶地抬头,看向隔了一道门帘的车外,沉默不语。
“夫人,今天我们过不了这座山了,不如就在国法寺歇一晚吧。”车夫极力劝我上山,却在并未征得我同意的情况下已经调转车头,往山上的方向行去。
我抿了抿唇,心中思量开来。
“那上山吧。”我沉吟了一会儿道,顺应了他的做法。
“好勒!”车夫应道,马鞭挥得更用力,一声洪亮的“驾!”在两山间徘徊,似有回音阵阵。
我沉吟着,满复心思地将车帘的帘子掀开,透过沉沉薄暮看向车外似熟悉又陌生的环境,心里的沉重一重又一重。
车夫是我在渝州城里随意找的一个赶车人,只道是要出城,去江浙地区走亲戚,如今想来,是我把事情想得太简单,有人却不愿意就些罢手。
国法寺在半月国,有着最接近神衹的说法,在半月国民心中亦如此与诸神同位的份量。
通往山顶国法寺的道路很宽,马车行驶在家面异常平顺,我有种错觉,似又坐上了贵妃去国法寺祝福时的御驾。只是那时我心里是激动的,期盼的,现在却是无比的沉重。
“夫人,到了。”洪亮的声音响起,穿过车帘,闯入我的耳际,打断了我沉思。
掀开车帘,半低着身子步出马车,入眼的便是国法寺的后门。
我打量了一眼朱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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