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未过门的媳妇了,难道还不让抱一下?”暮玄痞笑着,不满道。
“不是说好是合作么?”我放弃了挣扎,瞪着他,气得满脸发热。“快放开,这里是半月国皇宫。”
我本已背上了与“侍卫”通奸被抓在床的罪,若现在这般再被人看到,还不知会整蛊出些什么妖蛾子来。
“好好好……别生气别生气……”暮玄松开手,我赶紧后退了几大步,警惕地盯着他。
他笑,若无其事地找了块湖岸边上的大石坐了下去。
“每次见你都给我不一样的感觉。暮玄,到底哪个才是你?!”第次见他,是他救起了我,光是那道略显生硬的声音,便让他在我心底留下了很不一样的感觉。
醒来后,再见他,我觉得自己看不透他,他似是个另一个皇甫哲,于帝王权术,谋略深沉得根本让人看不透,也猜不透。
现在在看他,站在所有人眼皮底下的他,就一雅痞,有着所有皇权贵富通有的毛病——见到女人就想扑!
暮玄歪着头,以手支颐,斜斜地看着我:“很重要吗?”
我叹了口气:“不重要。”挑了块离他不算太远也不是很近的石头坐下,面朝湖面,微闭着眼感受着从湖面刮过来带着潮气的微风。
004
“暮玄呀,他在哪里呢?”本以为能够放得下,所以与暮玄做了个交易。
可才出来几天,我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能放得开呀。
“你想他了?”暮玄呵呵一笑,问。
“我以为……我能放得开……可一闲下来,才发现,他已经在我心底扎了根。”风儿俏皮的刮过柳梢,将细细软软的柳枝荡得左右摇摆,好不轻柔。
“那你还想离开?”暮玄以一种你没救了的口吻说。
“我离开是……”我离开是什么,我一下子忘了。
好似曾经许诺给小蚕一个平淡而幸福的未来,又好似是决定与皇甫晨一起隐居起来,可现在下我却想不起这两个理由。
皇甫晨是半月国的中流砥柱,是半月国如神衹般的存在,不能因为我而让那洁白飘逸的身影沾上污点吧?!
逆恋……乱轮……
我苦笑,曾经的擦肩而过,注定今生天涯下忘么?!
“我只是,突然很想他……”我淡了声音,软了语气,轻轻柔柔地,像是说给风儿听,又像是说过身旁的柳梢听。“你权当我是在胡言乱语吧。”
我抬头,笑笑,拉过身旁的柳梢儿,几根几根编成一个长长的编子,好似如花般年龄俏皮姑娘的发髻。
“他去了边境,我们两国联姻,你一旦从这里发出,与楼兰的战争便要打响了。”暮玄说,“他是半月国的将军,神战王爷,自然是要镇守在那里的。而我暮合国的兵马,也会在迎接回他们的太子妃后压境楼兰。”
“你不怕我跑了吗?”我苦涩地笑着,看着远方,那个方向有我爱的人的身影。
曾听人说,时间是治愈一切伤口的良药,那么我的情殇呢?!会不会也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慢慢淡去?!
想见他一面,最后一面,却也这般困难,我的离去,只能换来他的增援,却换不回他的留恋,这样,也好!
“你不会跑,也跑不了……”暮玄很酌定,他根本不担心。
守在景阳宫外的的隐卫们在得到皇甫哲封宸妃为荣华公主的旨意后无比迅速地撤离了,薛离我却是至始自终都没能见到。
落霞告诉我,先前有皇后若有若无地阻挡着,后来又有皇甫哲似有若无地总是支开了他,所以至今我仍就没有见到他。亦或许,是他不愿见到我吧。
暮玄留在渝州,说要好好欣赏半月国的民风习俗,要找人陪同,于是这个人,我便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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