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渔溪大水后,我一度地惧怕水,可锦乐落水时,我竟丝毫犹豫也没有地跳了下去,虽然救人很生涩,而且长时间没有在冷热交替中入水,体能无法承受,我几乎忘了怕水的原因。
海公公哇哇地将圣旨十分清晰地读了出来,可我却听得仿佛,大意却还是明白,无非就是赐还与我宸妃的封号,搬回景阳宫。
我被莫明其妙地“请”出长门宫,蓉妃站在她“房”门口抱胸看着我被皇甫哲身边的几名内监带走,一句话也没说。
走出老远,我回头,她的身影一如即往地清瘦弱小,倚门而立,似一阵风便能将之吹倒。
我闭了闭眼,正身,对从外面迎来的秋色道:“传我的令,让蓉妃回她原来往的地方禁足吧。”
春艳领命而去,落霞远远地站在那里没有动,看着我的眸光却有着说不出的担心。
我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安心!”
“皇上在御书房等着您,奴婢伺候您沐浴。”
一个多月没见皇甫哲,他还是那样,只是眼神愈发的深沉。
他沉默地看着我,眼睛里透着研究和审视。
“你比朕想象中还要麻烦!”皇甫哲沉寂良久,才道了一句。
低缓而深沉透着磁性的嗓音让我心中一紧,想想,我又放松了心情,我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可在意。
“臣妾一直很本份!”我道。
过去,我是权妃,却谨着妃嫔的礼记一言一行都透着贵妃的淑仪。皇甫哲的后宫,没有那么多争宠的戏码,可却阻止不了后宫里的女人或宫外的权贵们想要通过女人上位。
“朕有没有告诉过你,离晨王远点?!”皇甫哲起身,慢慢来到我面前。
我低头,看着他脚止的龙靴,金黄的绣龙在靴子上飞腾,气势威严无比。膝下的大理石地面冰冷,透着夏季中令人舒爽的凉意。
008
“其实你只要没有招惹到他,即便你真倒腾出些个什么事儿,朕都不会怪你。可你就是不听话,罚你在长门宫禁闭这么久,有没有想出什么感慨?”
“有!若不能为自己活,那就得找到让自己活下去的目标。”我低头敛眸,眼前满满的全是皇甫哲身上的明黄,龙靴高高跷起的靴尖,在离我贴地而跪的膝盖处一尺的地方站定。
“哦?”皇甫哲吊起声来,“说说看!”
“子母蛊的解药,若臣妾死了,皇上能保证臣妾弟弟的安危么?或者,让他少受一点苦……”说到最后,我的声音几乎低得微不可闻,皇甫哲,他会么?!
会么?
子母蛊呀,我若死,痛苦则会邮小蚕来承受。
“好,此件事朕应了!”皇甫哲回身,朝御座上走去,端坐,端起茶用茶盖拂了拂茶沫,喝了口茶。
“谢谢皇上!”我伏下身去,朝皇甫哲行了个礼。
我能做的,只有这些,只有这些……
“晚上宫里有个夜宴,替暮合国使者接风洗尘,你下去准备准备吧。”皇甫哲挥挥手,示意我出去。
我再次伏向地面,朝他行了个罪妃之礼。
我知道,我这次能出来,并不是皇甫哲不追究那件事,而是他,或许另有考量吧。
回到景阳宫,宫中原有的奴才婢女们一律站在宫门外迎接着我,宫门前的台阶下放了个火盆,说是跨过火盆就跨过灾难了。我笑笑,笑得眼眸酸酸的,淡淡的苦涩呀。
燃烧得正旺的火盆就在我面前,跨过,真能跨过灾难么?!
娘亲曾说过,在她的家乡,也有一种礼俗,女孩子在嫁人那天,进夫家前也要跨火盆,意思意思是烧去一切不吉利的东西,日后夫妻会越过越红火。
我抬头,阳光从景阳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