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了口气,又望了望阴郁沉闷的天空,无言地往长门宫后院走去。长门宫很大,东南西北四进套宫,大大小小的院子数不胜数,但都长年失修,破败残缺的几乎住不了人,杂草丛生,各种随地而落的树苗也长得颇为茂盛。
我与蓉妃所在的这个院子,只有我们两个,而其它的人,也不见进过这间院子。与其它院子相比,这个院子还算是风景“优美”的地方了。
院子里,廊坊上下,尽是杂草,后院迹是,寸步难行,但在靠近围墙边沿却有条河横穿而过,在这个院子里露出不大不小的一截来。
这条河与御花园那边的游览湖相通,水引自护城河。闷势的五月,这个小河边最为凉爽。
来这里的这段时间,蓉妃以抢我的食物为乐趣,在到这里的第天,我便发出了这条河,因此也没与她理会那些幼稚的报复举动。
午后的河风拂晓而过,阳光早已越过长门宫上方,落向不知何地。长门宫地势比皇宫中其它地方较低,属阴凉之地,也显得闷热,但在这小河边,却能感觉到水的清香与草的纷芳。
拔开草从,我走到了河边,找到第次来这里时用树枝做的鱼叉,脱掉鞋袜,将裙摆打了个结倒别在腰间,跨入水岸静静观察着水面下的动态。
等了好半天,才有一条红锦鲤从我面前游畅而过,我出其不意猛然扎下鱼叉,这条不算太小的红锦鲤便成了我鱼叉下的亡魂。
“难怪你能成得了宸妃,而她只能是皇后!”在我兴高彩烈地将鱼从鱼叉上取下时,一个出其不意,却又是意料之中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看着提在手中的鱼,笑笑,没有理会身后的声音。拔下头上唯一的一支玉簪子,以发簪尾部倒刮着鱼鳞,破肚去除内脏。
身后的人没有离去,并不是我有多敏感,而是她那灼热的目光让我不能忽视。
清理好鱼,我在岸边捡了些断枝枯草,就地取材,烤起了鱼,“你要不要吃点?”
冷宫就是冷宫,除了一天偶尔会有送两次冷饭馊饭,时尔一天一餐的日子并不好过,没有盐,也没有其它什么调料。
蓉妃会抢我的那份饭在很大一程度上来说,也并不全是报复。
闻了闻散发出浓郁香味的烤鱼,我淡淡地问身后那个一直没有离去的身影。包裹在鱼身上的树叶早被火舌舔成干黑色,换了一层又一层。
“我本以为,你会饿死在这里,没想到,大半个月过去了,你还活得好好的。”她说,声音中有失落,还有无法消尽的恨与仇。
003
我本出身江南渔村,捕鱼捉鱼对渔溪周围的渔家孩子来说,这是生存下去的基本,不管男女,游泳捕鱼都是必须的。
“或许你该晚两个月来看,我是不是会死掉。”我剥掉包住鱼身的叶子,鱼的清香更浓烈了。
就着烤鱼的棍子,我咬了口鱼背上的肉,鲜鲜的,嫩嫩的,还有树叶的清香以及叶汁淡淡的苦,没有盐,满口的苦涩与鱼的腥鲜。
这味道,像是证实了我失败的全过程!
背后传来沙沙的声音,是她在走动,脚踩过地面的草味,裙袍划过茂盛的草叶带出的声音。
“你很会自得其乐,这点,倒真是像足了宸妃该有的架子。所以说,皇后只能是皇后,而宸妃会是权妃。可那又怎么样呢?你不照样落得现在这个下场,他不照样不会记得你的出现,你们之间发生过的一切?!”她来到我面前,雪白的衣裙透着高贵华丽的色泽,逼人的声音依旧委婉迤逦,柔柔动人。
我抬头,看她:“苏玲珑,你高计我与他发生关系,然后他忘记,你想看到我痛苦,可你现在开心了吗?”
放下手中的鱼,拍拍衣袍站起身来,直视着她,接着道:“看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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