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我还是能偶尔听见卧室里传来的女人叫床的声音。
有所不同的是,他收敛了很多,只是周六日的时候,把浩宇送回奶奶家,卧室才会有那种声音。
我提出离婚的次数越来越多,可是,他从开始的和我谈谈,到后来只要我一提,他就躲开,再后来,我也就懒得提了。
我想,如果他房间里的女人是想要和他结婚的女人,那么很快,离婚的事,不用我提,他自己也会提的。
我和夏沫隔三差五就去逛逛街,有时候就采一些野花,到菲菲的坟上去看看,我们见到菲菲的坟,已经不再放声哭泣了,只是,我的眼里还是会涌满泪水。
林红的癌症已经化疗了两次,夏沫已经逐渐适应了刘仓健两头跑的日子,夏沫和林红谁都不逼迫刘仓健做出选择。
他只是默默地在两个女人之间奔波,用不同的方法讨两个人女人的欢心,比如说,他在家的日子就会不停的帮助夏沫干家务活,在床上更是更卖力的表现。
终于,有一天夏沫跑来跟我说,她说她向刘仓健提出了离婚,她说她不想继续忍下去了,她不想和任何一个人女人分享刘仓健,否则,她会疯的。
离婚的事,没想到刘仓健很爽快地答应了,夏沫难过的要死,在我家里哭了整整一个晚上。
离婚证就握在手里,夏沫像是珍爱什么宝贝似的,不肯撒手,我伸手过去,试图从夏沫手里抠出来,夏沫却像是躲瘟神一样躲开。
随后,她释然的笑了笑,说:“这是我和仓健最后共同拥有的东西了,我不许你碰它!”
我不知道该怎样安慰夏沫,其实,夏沫也明白,刘仓健的难处,他不舍得夏沫跟着受苦了。
他也不确定受苦的日子有没有期限,他又实在不忍心看着林红孤孤单单躺在医院没人管。
刘仓健再也没有出现在夏沫的跟前,哪怕是借口回家拿东西,都没有过一次。夏沫和我说的时候,欲哭无泪。
她像得了神经病的疯婆子,就赖在我家不走。
她离婚的消息只有我知道,夏沫瞒着她的姐姐们。
我上网,她就睡觉,我睡觉,她也睡觉,她请了假,谎称病了,她的好几个同事,打电话来询问我,我也只好撒谎说她确实是病了。
有一天午饭后,我没有按捺住冲动,拨通了刘仓健的电话,刚想朝他大声吆喝一阵,我却听见听筒里传来若有如无的哀乐。
对方没有回应,可是电话是通的,我没有打搅刘仓健,自己静静地听了一会儿,就挂掉了电话。
“夏沫,林红去世了。”我很平静,也不知道应该用怎样的语气来和夏沫说。
“真的?”夏沫脸上迅速掠过一丝喜悦,马上就又恢复了落寞的神态。
接下来的事情,谁也无法预料,夏沫的心情也是五味陈杂吧,我什么也没说,夏沫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流泪,不停地流泪……
……
痞子辉自加了好友从来没有在网上碰见过,我给他留言过几次,我说:“是梦辉不?怎么总是不上线啊。”
他有一次回复我,说:“是,你是王琪吧,有机会我们聊聊,我很想你了,最近很忙,对了,告诉你一件事啊,子辰在我们这里做生意呢,我们经常一起喝酒,也经常聊起你。”
这个回复是夜里三点钟的,我心想,梦辉果然像梦娜说的那样,来无影去无踪的。
梦辉提起子辰,我倒是有了一连串的疑问,子辰之前说要到西部工作,原来也是到XX市啊,天下之大,这倒是令我感到很意外。
不由自主的进入梦辉的空间看了看,意外地发现了梦辉的一个最近访客,名字叫“我心依然”,头像是一盆生长茂盛的绿萝,我不由自主地点了空间,进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