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够接受得了?对于如此单纯的他来说,我是他姐姐的事实足以把他摧毁,我的心再一次刀割般疼痛,这一次,不仅为了我,还有那个和我同母异父的韩子玉。
“付老师,在想什么?”蒋化南有意无意地按了一下车喇叭,我才从沉思中清醒过来。
“没什么。”我淡淡地笑。
“既然看过画展了,下午我带你出去玩儿,好不好?”他貌似漫不经心地说。
“这是个好主意,难怪下午不给学院安排课,就是叫大家边学习边玩的吧?”我嘻嘻地笑了几声,感觉全身都很轻松。我这才知道,当心情极度郁闷的时候,可以和人交流,谈笑风生后,烦恼暂时会抛之脑后。枉我活了三十年了,才明白这个道理。
在蒋化南的带动下,我的情绪平静了很多,他在讲台上慷慨激昂地讲课,台下时不时爆出热烈的掌声,我也不由自主地跟随他讲的内容,天马行空地发挥着各种想想。不知不觉两个小时的时间过去了,当阶梯教室响起经久不息的掌声,我才意识到蒋化南的课已经讲完。
蒋化南从讲台上走下来,他周围围了像张安琪他们那样的好多学生,缠着他跟他要签名,张安琪自然也不放过这次机会,他看到蒋化南从人群里向我招手,立刻走到我身边,挽住我的胳膊,惊奇地撒娇道:“付老师,原来您和蒋教授是认识的啊,帮我要个签名,好不好?”
“当然可以。”
过了一会儿,蒋化南笑盈盈地走过来,他抱歉地对我笑笑,“久等了,不好意思啊。”
“蒋教授,给签个名呗?”我拿出张安琪提前给我的笔记本,一边翻,一边嗔怪地看着蒋化南。
蒋化南伸出手指了指我,无奈地摇头笑笑,然后顺手拿过笔记本,龙飞凤舞地签上“蒋化南”三个字,把笔记本直接递给站在一旁受宠若惊的张安琪。
“我们去吃饭吧?”蒋化南问我。
“好啊,吃什么呢?”
张安琪拿到签名后,把笔记本放到嘴唇上亲了一下,然后挥手和我们告别。后来我和蒋化南一路走出阶梯教室,很多著名的画家都和蒋化南打招呼,我才突然明白,站在我身边的蒋教授,也是一位名副其实的画家,只是他那么年轻,我从来没有想过,他会有这样的成绩。
我一向不喜欢恭维人,所以,心里虽然感到非常惊讶,表面上却是波澜不惊。
又走到蒋化南路虎车一边,我鼓起勇气,对蒋化南说:“蒋老师,能不能借一下你的银行卡用一下?”
“银行卡?”蒋化南狐疑地看着我。
我点点头,有些难为情地低声道:“我出门出的匆忙,带了一张费卡出门,结果,昨天酒店的钱,我用现金结的,我想把你的卡号给我朋友发过去,让她帮我打点钱过来。可以吗?”
蒋化南先是笑了一下,之后神色暗下去,他冷着脸说道:“不可以。”
没有想到他决绝的如此干脆,顿时感到尴尬,我连忙说:“你不方便,没事的,没事的。”
蒋化南又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你啊,搞的那么紧张干吗?和我在一起我还能让你露宿街头吗?让你的朋友打钱过来,难道我不是你的朋友吗?”
我顿时笑了,原来蒋化南是在责怪我太见外,感激之情油然而生,我由衷地看着蒋化南,认真地说:“蒋老师,认识你真好,从你身上我学到了很多东西。”
“哦?都有些什么?说来听听?”蒋化南随后拿车钥匙打开车门。
“乐观啦,积极啊,总之,你传递给我的都是健康向上的正能量!”半开玩笑地说着,蒋化南已经替我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我连忙上了车。
我提出来要吃三亚有名的特色美食,文昌鸡、和乐蟹,还有椰子饭,蒋化南刚开始有点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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