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很快转移到几个参观者共同注视的画上,其中一个人说:“这幅画颠覆了王昭君一贯的形象,并且好不失韵味,还真是难得的一幅好作品呢?”
另一个人在一旁认同地点头。顺着这人的视线我清楚地看到《荷趣》旁边的画,这次我更加吃惊,这幅画如此熟悉!毫无疑问,这幅《昭君出塞》的落款处清晰地写着“蒋新瑜”三个字,我惊讶地张大嘴巴,掩饰不住的惊奇和惊喜。
掏出电话来,毫不犹豫地拨通蒋化南的手机,“蒋老师,你拿我的画参加三亚的画展了?”
“你怎么会知道?不会这么巧,你也去三亚出差了?”
我笑了笑,调侃道:“就是这么巧。”
听筒里传来蒋化南淡淡地笑,他继续说:“本来那天去你家,想争得你同意来着,但以你的性格,如果告诉你参加那么大规模的画展,你一定以为自己不够资格,一定会拒绝的。”
“能得到蒋老师的赏识,真的是十分荣幸。这样我太意外了,不过,我的画在你的《荷趣》一旁显得逊色多了。”
蒋化南又笑了,“咱俩别电话里聊了,明天一大早我就到三亚了,现在我正在路上。”
“哦?路上?”
“是啊,我自己开车过来的,一边走一边看风景。”
开车出差顺变自驾游,这确实是蒋化南的风格。我不禁高兴起来,因为有了蒋化南,我就不发愁没有钱花了,即使他带的钱也不多,至少他会带一张卡的吧?我可以让丽丽把钱先打到他的卡上。
从画展回宾馆的路上接到张安琪的电话,她问我要不要带我出来,先熟悉一下环境,省的明天上课找不到地方。当我告诉张安琪我已经先看了画展,并且已经到授课教室门口望了一眼,她半开玩笑说:“蒋老师太客气了,我应该带您去才对,这也是学校交给我的任务。”
“没关系的,我有手有脚的,不用总是麻烦你。”我说。
“那怎么行呢?学校可是特殊交代我了,要随叫随到,希望您不要客气,要不,我现在过去陪您?”
张安琪的声音听起来非常胆怯,我笑了笑说:“没事,如果有人问我,我都说你在陪我,我现在要回宾馆了,你不用过来了。”
画展早在前两天就已经开始了,在现场的讲解员都已经累的声音嘶哑了,这些学生也真够累的,除了要完成学业,还要帮助学校应酬这些事情。
晚上,买了一大堆零食,一边看电视一边吃。大约九点多的时候,我突然听到门外有说话的声音,我通过猫眼看到一对陌生男女从我旁边走过去,罗天佑的那间房是最靠边的,很显然,刚才的那对男女是入住进去了。我心里一个劲儿幸灾乐祸,心里打定主意,不管他是敲烂我的门,还是打爆我的电话,我都会一概不理。
电视里的人影逐渐模糊了,我困得实在睁不开眼睛,于是走进卧室去睡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一阵敲门声打断,我猛然被惊醒,坐起来,小心翼翼地来到门前,我把耳朵再次贴到门上,仔细听外面的动静。
罗天佑的声音很熟悉,他指着门说:“小姐,请你帮我打开这门。”
“这……”服务员犹豫着,却没有动手。
我顿时乱了方寸,这服务员不会真的要给他开门吧?那样的话,我简直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焦急之余,平息呼吸,只见罗天佑铁青着一张脸对服务员说:“打开!你不是也说那位付小姐是我女朋友吗?所以,我进我女朋友的房间,不可以吗?”
服务员被问住,她犹豫了一下说:“可是……”
“什么可是?打开!不然我女朋友出了什么事要你负责!”听到这番话,我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我耍的小聪明太小儿科了,此刻发现自己多么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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