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向我表示感谢。
我没吭声,抬头看看他家客厅的时钟,已经将近两点钟,我对谷峰说:“你自己去医院拿结果吧,省的谷穗儿来回颠簸,化验结果要是没事儿你就回来,如果需要住院,你就留下来办手续,我带孩子打车过去。”
谷峰犹豫了一下,说:“好,就这样,辛苦你了,等我消息。”
过了一会儿,谷峰打来电话,他的语气有些着急,他说:“冉冉,麻烦你带孩子来医院吧,她有点不好,医生说是心肌炎的症状。”
“好的。”我放下电话,赶紧去抱谷穗儿。
这个时间段打车真不容易,我抱着孩子,在路边等了好久都不见一辆空车,看着怀里谷穗儿有气无力的样子,我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当年妈妈在漆黑的夜晚就是打不到车,所以才背着我跑的吧?思及此,眼泪就真的掉下来。
终于有一辆车在我摆手后停下来,可是,站在我旁边的年轻情侣却毫不客气地打开车门,大摇大摆地上了车,连司机师傅都同情地看着我,他回头看了看年轻情侣,嘟囔了一句:“看样子孩子是生病了。”
“走不走啊,不走小心我投诉你拒载!”车里的女人尖利的声音显得特别刺耳。司机无可奈何地摇摇头,朝我抱歉的摆摆手,然后车子绝尘而去。
很久不打车了,我怎么连这点竞争力都没有,我都有点痛恨我自己,正当我焦急万分的时候,有一辆白色轿车停在我面前,我下意识去拉车门,车门打开了,我却怔住了,车子里驾驶位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罗天佑!
我犹豫了一下,不知道上还是不上,罗天佑看都没看我,冷冷地说:“要让孩子在大街上等着你这个笨蛋打到车,就得天黑了!”
我瞥了他一眼,没有做声,但我爽快地钻进车子里。一路上,罗天佑没有说话,我说了句儿童医院就业不再坑声,他自愿想做免费出租车司机,我还需要客气什么?不过,下车前,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我说:“改天约个时间,把上次的住院费还给你,都很久了,我差点忘了。”
“好啊,等你电话。”他干脆地回答。
我下了车,去住院部找谷峰,可是,我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一幕,谷峰和其他几个看上去像是家属的人围着护士长,有人说:“我们昨天就排着队了,就是轮也该轮到我们孩子了。”还有一个女人喊道:“你们的床位都留给高干子弟了,你们以为我不知道,什么VIP病房空着好几间,我刚才还看见有孩子入院住进来了!”更有甚者嚷嚷着要去告这家医院,说是床位只留给有权有势的人。谷峰说不上话,他看着一堆人,无可奈何地叹气,摇头。他像是没有看到我和谷穗儿,我也没有立刻叫他。
片刻后,谷峰发现了我,他向我走过来,但是我却从我身后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跟我来吧。”
回头一看,居然又是罗天佑。他说完就向住院部的病房走去,我也紧随其后,这时候,不管是谁找的病房,我也管不着这病房是不是走后门还是花高价,我只知道心肌炎不能耽误,耽误了,会很危险。
谷峰快走几步对我说:“冉冉,他是你的朋友嘛?这样妥吗?”
我回头对谷峰说:“孩子的病耽误不得,你别管了。”
罗天佑把我们领到VIP病房门口,一个护士小声对我们说:“快进来。”像是特务接头似的那样神秘。
护士小姐感慨道:“看见那拨人争吵了吗?都不是省油的灯!”
护士小姐帮我们铺病床,谷峰感激地对罗天佑说:“您是冉冉的朋友吧,真是太感谢您了,以后找机会答谢您,到时候一定要赏光啊。”
罗天佑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面无表情地说:“不用答谢,我不是冲你。”
谷峰感觉很尴尬,他强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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