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鸣,罗天佑的面目看起来无比狰狞,他湿热的唇很快压住我的,两行眼泪夺眶而出。他的舌粗暴地伸到我的嘴里,然后四处寻找我的舌,我已经放弃了挣扎,唯一能做的就是流眼泪,眼泪很快濡湿了我的脸颊,他的脸贴在我的脸上,一股苦咸的味道被带进口腔。我闭上眼睛,不敢再看他野兽一样的脸庞。
他突然放开我,我将要窒息的喉咙发出一阵阵喘息,我慢慢的坐起来,靠在沙发上。
“如果我报复你,早在被困在酒店的时候,你早就被我吃干抹净了。”他眉头紧蹙,眼里的凶光逐渐消失。
他也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黑色的夜幕,他说:“你如果想得到九龙玉碗,现在只剩下唯一的途径。”
我擦干眼泪,目不转睛地看着罗天佑,我努力平息自己,说,“芬姐你让她走吧,我年纪轻轻的用不着保姆。之前的好意我领了,我的脚已经完全好了,九龙玉碗的事如果你想好价格就通知我,如果不卖,我不强求。”
罗天佑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沉默充斥着整个客厅,屋里安静地令人窒息,过了好一会儿,罗天佑终于挪动步子,换鞋,开门,走了出去。
芬姐第又来了,她把钥匙递给我,像是有话要说,我问她:“芬姐还有事吗?”
芬姐有些腼腆,她支支吾吾地说:“现在家政服务员不好找,付老师你能帮我问问那天来的那个谷先生,我可以到他家做钟点工吗?”
我疑惑地看着芬姐,芬姐接着说:“我老公的病就是个吃钱的病,不过,罗先生很忙,中午一般都有应酬。我只是做了早餐,有时候晚餐他也是吃完才回来的,我每天一个小时打扫卫生就行。你看,能不能帮我跟谷先生说说?”
芬姐的老公常年卧病在床,确实家里比较困难,我答应他帮她跟谷峰说一声,然后拿出来一些钱给她,感谢她对我的照顾。芬姐推辞了好久也不肯要,我最后对她说:“这些钱是我的一片心意,如果不收我会很愧疚的,”因为我知道她如果不在我家做了,就会少了罗天佑给她的另一份工资。
和芬姐这样的人比起来,我感觉自己很幸运,我至少有两套房产,还有车子,还有稳定的工作,还有爸爸留下来很多玉石,还有一些存款,物质上,我比很多人要好很多,我想,我应该知足,也没有理由不好好珍惜生活。
第大约九点多,接到谷峰的电话,他问我:“冉冉,你在家吗?”他的语气听上去很着急。
“嗯,我在家,我刚想打电话给你呢。”我想把芬姐想到他家做小时工的事告诉他,但他说:“冉冉你帮我个忙,赶紧到儿童医院去一趟,我女儿发烧了,刚才我的邻居打来电话,我脱不开身,我现在正在开庭中,先挂了。”
谷峰显然很着急,我赶紧换衣服来到儿童医院。问过护士后,护士居然说没有叫谷穗儿的来看急诊,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正当我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我看到一个中年女人抱着一个女孩儿往楼上走。
她们越走越近,我看清楚了女人怀里的孩子的模样,她正是谷穗儿。她小脸儿蜡黄,眼睛微闭着,嘴唇也有些发紫。我的心一阵抽搐,这孩子真让人心疼。
我连忙走上前去,对中年女人说:“大姐,我是谷峰的同学,刚才她打电话来说谷穗儿发烧了。”
女人上下打量了我一下,接着不由自主咳嗽了几声,她突然像是遇到了救星一样,焦急地说:“好自好烫,刚才打不到车,都快急死我了。”
中年女人接着又是一阵咳嗽,我连忙把谷穗儿接过来,急急忙忙冲进急诊室。医生给谷穗儿做完检查,他看了看我身边的时断时续咳嗽的女人,说:“让孩子和病人在一起是很容易传染上感冒的。”
医生说完,无可奈何的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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