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丽——”我气急败坏的大声喊她一句。
“你就原谅我吧,反正同学们早晚也要知道的,离婚又不丢人,咱们班有五分之一的人都离婚了呢,再说了,是他见你没去才总缠着我,我才告诉他的。”
“那罚你明天来家里陪我,谷峰要是真来,你替我招待他!”我用命令的口吻说。
“可是,我要跟张雄超去看他外婆,你说他外婆都八十多岁了,张雄超就是跟他外婆长大的,你说怎么能不去看呢,你说呢冉冉。”丽丽的语气显得很诚恳。
按了丽丽脑门一下,我无可奈何地说:“你啊,害苦我了。”
大年初四,我的高中同学谷峰如约而至,我的脚已经能走路,就是一跛一跛的,芬姐帮他倒茶,我坐在沙发的卧榻处看着谷峰,他比出国前瘦了,头发很短,人显得很精神。
他把手里拎的水果递给芬姐,对我礼貌的笑笑,我请他坐在沙发上,“我没什么事,你还破费。”
谷峰推了一下眼睛,这令我一下子就想起高中时候的他,他总是时不时推他的眼睛,每次女宿舍卧谈的时候,有个外向的女同学总是模仿他的动作。最经典的是,他上课回答问题,每次都是先用手推推眼镜,然后有着同样的开场白:“老师,我觉得这个问题是这样的……”惹得全班同学哄堂大笑。
“没事,顺手的事。”他说。他说话的语气丝毫没有之前的书生气,不管是说话语气和动作都比之前显得洒脱,干练。
空气凝滞了一小下,我连忙打破沉默,我问他:“你在国外主要做什么?”
“老本行,主要是在华人圈子里帮着解决一些和国内法律有关的纠纷案。”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又放下,他接着说:“我已经回来三个多月了,忙着开一家自己的律师事务所,所以也没顾得和大家联系。昨天你没去同学聚会,我才去问丽丽,你的脚没什么事吧。”
我笑着回答:“我的脚啊,没事,很快就能正常走路了。对了,恭喜你,都自己开事务所做老板了!”
听到谷峰说他开了律师事务所,我想,既然我的情况他都知道,我也就不用客气了,犹豫了一下,我对谷峰说:“有件事,我想咨询你一下,你看是等你有空约在你的事务所?”
谷峰又笑了,他用责备的语气说:“付忆冉同学,你也太见外了吧?别的帮不上忙也就算了,法律的事是我的专业啊,见外的话,我会生气的。”
我抱歉的笑笑,然后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对,这就对了。你再把详细情况好好说说,丽丽说的不是很清楚。”说完,谷峰喝了一口茶,十分认真地看着我做倾听状。
我尽可能详尽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还把我想告展伟等人的想法说了一遍。
谷峰听完,点点头,迟疑了一下,他说:“你如果告展伟重婚的话,是很有把握的,这点我可以保证,咱们国家的婚姻法明确规定,离婚必须是夫妻双方亲自到离婚登记处,方可办理离婚手续,展伟和孙露的行为显然是违法的,所以,你和展伟的婚姻关系到现在为止依然存在。”
我点点头,然后接着问:“那我如果告展伟私自变卖婚内财产呢?并且以他不是玉碗持有人的身份,然后要求法院判展伟和孙博文,以及孙博文和罗天佑买卖合同无效,这样可以吗?”
谷峰沉思了一下,他说:“看来你也是了解了一些法律条文的,但是,我必须告诉你,尽管展伟是私自卖了你们的婚内财产。但是孙博文如果不知情,而且也不是按照低于市场价格很低成交,孙博文就是不知情的善意第三人。”
“善意第三人是什么概念?”我一头雾水。
谷峰说道:“善意第三人指的就是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得到了一个财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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