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笑了笑,觉得自己确实有些一根筋。
再次抬头时,我注意到女歌手后面的钢琴伴奏,那是一张非常熟悉的脸庞,那是长着一张黄皮肤黑眼睛的脸。
没错,正在专心为女歌手伴奏的是欧阳云翳!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把手里的矿泉水倒到手心,然后拍在脸上,眼睛上,我再次确认我看到的这个英俊帅气的男人确实是欧阳云翳。
我不由自主地盯着他看,他的眼神比半年前要忧郁。
不过,多了几分成熟,皮肤比之前也黑了不少,变成了时下非常流行的小麦色。
他抬头娴熟的翻动琴谱,我连忙躲闪,此刻我的心很乱,不知道该不该上前打个招呼。
正在这时,女歌手的演唱结束了,周围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我不由自主地拉了拉林诗雅,她正兴致高昂昂地看演出。
刚才的女歌手依然站在人群中央,她向大家行李谢幕后并没有离开,而是她接着为大家报幕。
她用英语说了一短话,我虽然听不懂,但我清晰地听到一串英文里有“欧阳云翳这个名字。”
紧接着,欧阳云翳站起身,他接过女演员手里的话筒,说了一段汉语:
“对不起,请原谅我说汉语,因为我接下来要说的这段话,我知道一定有人听得懂。
站在这里,我非常激动,我终于站在普罗旺斯薰衣草田弹奏钢琴了,这不仅仅是我这一辈子最大的梦想,也是我生命中最最重要的人的一个梦想。
我想她一定能听到我为她演奏的《梦中的婚礼》,我在这里演奏,也如同她在演奏一样,我把这首曲子送给她——我亲爱的姐姐。
同时,我还要把这首曲子送给我曾经深爱的女人,我希望她不论身处何方,都有我的祝福相伴。”
我不知道欧阳云翳看没看到我,曲子的前奏一响起,伴随着周围人的掌声我的眼泪也滂沱而下,我二话不说拉着林诗雅就向车子方向跑去。
林诗雅被我搞的一头雾水,但看到我执意要走,也无可奈何的跟出来。
一路上林诗雅意味深长地说了几句话,令我感触很深,她一边开车一边说:
“在国外呆着几年,遇到各种各样的男人,别的没学会,但我学会了面对感情。
咱们中国的传统女人经常遇到感情的问题就逃避,其实那真的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不管刚才那个中国小伙子,你和他之间有过什么,在异国他乡遇见,那该是多么深的缘分啊。
如果是我,上前打招呼都会迫不及待,干嘛躲着人家啊。”
林诗雅看似漫不经心地几句话,令我茅塞顿开。
她说的很对,我用不着逃避,因为从来没有对欧阳产生过友情之外的感情,我躲着他,是不是恰好会产生误会?
思及此,我自嘲起来,我淡淡笑了笑索性对林诗雅坦白:
“他叫欧阳云翳,他曾经喜欢我,我对他不来电,我把他介绍给我同事,他和我婚礼那天,他逃婚了。”
诗雅双手放到方向盘上,扭过头认真地对我说:
“那你更不应该躲着他啊,不过你也是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犯了大忌了,你现在还感觉你特亏欠你同事的吧?”
我认同的点点头,诗雅接着说:“放心吧,缘分这东西很难说,你别往心里去,即使你最后和这个小伙子在一起了,也不应该觉得亏欠谁什么,感情,本身就是身不由己的事。”
看着林诗雅坦然轻松的微笑,我不禁问道:“诗雅,你对感情真的看的这么开吗?”
她一只手把着方向盘,然后转身耸耸肩膀:
“当然啊,我回国第天接到我老公的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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