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来的天真,才是最难能可贵的。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会这么喜欢木木的原因。
但是这种正义的纯真,是非常不适合生长在王室贵族中的,最终都不会有好的下场。所以,褪去世袭的“爵位”是最明智的选择。想不到威廉以前要做的事,他的儿子会继续上演。一无所有,有时候反而是一种最聪明的解脱,最洒脱的自由,最圆满的结局。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细水总能长流,潺潺的溪水能保持一往如初的清澈,是因为无所欲求,不带任何东西上路,才能走得轻便而长远。
“你不愧是我的孙子,强悍蛮横的骨子特性流着海盗洒脱自由的血液。左恩,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在野生的麋鹿群中,每年夏秋之季都会爆发一场王位之战,战胜者可以拥有王者的统治地位。这是自然界的规律,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让我感兴趣的是获胜者在夺得王位之后,总是会挑起地上的杂草或枯枝等杂物顶到自己强有力的触角上,然后在自己的鹿群中炫耀几圈,享受着群鹿看着自己头顶上的杂草温顺后退的美妙感觉。这些杂草的意义与人类社会中的皇冠倒有几分类似。或者,扩大一点,与我们某些顶着帽子,掌握了一定权力的人物也很近似。拥有了这些杂草或帽子,便有了生杀掠夺的权力,也怪不得这么多人要对它顶礼膜拜了。
可是我们都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原来这些皇冠有时只不过是一些杂草罢了。”
不久之后。
左恩把木木转到他的私人海岛上照看。
她一直晕迷不醒,整整两个星期。
左恩去了一趟丹麦,在美人鱼的铜像旁,找到了舒洛。
“为什么?为什么她还没有醒?”
“如果我说,因为她的心本来就是炫给的。你相信吗?因为心给了她,所以,炫永远是一个没有心的人。”
舒洛坐在海边,几只白色鸽子拍打着羽翅,在他手心上欢快地喙食着。
“我信。因为那位抹去木木所有记忆的女巫说,这个世上还有一个可以预知未来的人,那就是你。”
左恩望着一望无际的海面,脸上一片落寞伤心。
舒洛抬起头,表情潸然,花木木,再也没有记忆了,忘记了所有的人。
“其实,我宁愿自己没有拥有预知能力,像个普通人那样努力去生活,这样子会开心许多。”
“她到底什么时候能醒?”
左恩眼神透着乞求,他支撑得好累,快崩溃了。再这样等待下去,非把自己弄疯不可。
“炫醒过来,她就会醒了。她的心是炫给的,但是,炫并没有接受我哥哥的心脏,所以,永世轮回,炫都会因为心脏的不完整,而历尽心噬之痛。”
私人海岛。
当木木醒过来的时候,她对周围的一切完全是陌生的。
左恩坐在她的床边,温柔地说道:“花痴,你醒了?”
木木瞪着他,眼睛睁得大大的,却一脸的害怕。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你长得好可怕。走开,走开!”
她缩到床头,指着左恩的鼻子说道。
为什么这个人给她的感觉就是一种压迫感呢。
他长得如此的高大强健,五官立体,气势压人。
强势的压迫窒息,以及一丝强烈的悸动?
心跳般的悸动?
左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开的。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