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
炫一直坐在那里,静静地听,整个人陷在墙角的阳光背面……
他的心,很疼、很疼、很疼……
很疼,是因为,他的心脏是空的。
原来,他是空心之人,自从她走后。
时间流沙,可以带走一切,却带不走那抹树影下的月牙白。
黑夜已来临,其实,真正陷在黑暗中的是那段月牙白。
正因为惧怕黑色,所以总用白色来掩饰。
幸福并不一定全是“得不到”,有时还是“留不住,回不去”。
炫想起了“纳兰容若”的悼亡词,是这样写的:“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沉思往事立残阳。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
“当时只道是寻常”,原来这回不去的“寻常”就是幸福。
得不到,留不住,回不去。
对于木木,从一开始就是“得不到”。
现在也“留不住”。
而最残酷的是自己永远也“回不去”了。
得不到的并不代表不幸福。
所以,留不住的也并不代表不幸福。
回不去了,至少还有回忆可以用来一遍又一遍的温习,所以回不去了,也是一种疼痛的“幸福”。
月色如水流澈,笼罩着雪色的冰封大地,树枝疏影横斜,他的嘴角轻轻弯起,笑了,落落而寞寞,清清而浅浅。
大院的红墙,斑驳疏离,岁月侵蚀一切,上面刻着模糊苍劲的字:
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
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暮色四合,最后一抹残阳的余晖斜洒在红墙上,再折射进空寂的山林深处……
兰洁似君、君愈洁,人淡如菊、菊更淡。
竹清若溪、溪甚清,梅香犹伊、伊越香。
第天,左恩就被绑架了。
绑架他的人,把他关在顶楼的刑房里。
他被人下药昏迷不醒,四肢都被铁链拴着,身上有被毒打的血色伤口,千疮百孔,触目惊心。
他觉得全身上下的骨头似乎都错位了,疼得他把唇都咬破了。
灯光黯淡,四周一片狼藉。
左恩在全身疼痛的情况下睁开眼睛,透过昏黄的灯光,两旁都站着两位身材高大健硕的人,他们手上拿着可怕的刑具。
他喉咙干哑疼痛,只能闻见一些血腥之气。
灯光晃动间,只听见有人问:“答应娶希洛公主为妻,我们就不再为难你!”
左恩冷哼一声,嘴角不屑地扯开,吐了一个字:“不!”
“那我们只好继续了!”
当一把血腥之剑高高举起的时候,砰,门被撞开!
一直站在窗户外默默观看的希洛,忍不住冲了进来,她大喊着:“放开他!”
有个黑衣人挡住她说道:“可刑行还没完呢。”
那把利剑闪着锋芒就要刺向左恩。
希洛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
浑浊的空气,传来一声闷响,是利剑刺入肌肤的声音。
为什么会这么疼呢?
是真的很疼呢。
希洛闭上眼,倒吸着一口气,冷气从脚底像毒蛇一般的撕咬着她的神经。她感觉到自己的后背是火辣辣的疼。
二哥,原来剑入肌肤之痛是这种感觉——痛得连知觉都要失去了。
以前的你,一定也是如同我这般疼痛的吧。
血丝沿着她的裙裾流了下来,她的后背被剑所划伤,一条长长的巨大的血口子,正像小溪似的流出腥红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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