绽放的纤纤兰花瓣,似乎都浸着淡淡的清香。
一路上,不少学生都驻足称赞。
木木抚着这把绘制得简约又轻巧的伞,脑子里有个主意一闪而过,对了,下午去露天广场上又有创意展示了。
这伞有个特别的地方,一按顶端有个弹簧小开头可以把伞面缩小,折叠成一个帽子。
既可以当太阳帽,还可以当成雨伞。而且这花形图案还可以变形,真是一举多得。
她把这个小创意跟教授说了,立刻引来同学们的驻足观赏。
那围观的队伍仿佛是溃堤的洪水,砂塔崩散,一瞬间已是人山人海。
下课后,她在教室后门和左恩碰上了。
一身校服打扮的左恩还真让木木移不开眼睛,天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妖精男变成这所学院的学生就罢了,怎么撒旦也转学过来了?
“怎么啦?看到我很惊讶吗?”
左恩笑着问道。
“是啊,你怎么也进这所学校啦?”
“无聊嘛,就跑来当一下旁听生了。”
他的主业还是商科为主,副业兼学服装设计。祖父才不会这么轻易就让他跟花痴天天见面。
他旁听生的身份就是一个星期只上两天的艺术课。
也就是说,一个星期最多见两次面。
但总比没有强。只要一星期能见到花痴一面,就让他无比的欣慰了。
可是,学院的入学报到处,希洛正在填入学申请表格——她和花木木的比赛正式开始了!
舒洛已经在这个学院里呆了半个月了,他总是会倚在窗前看那个粉色的小点,上学和下学,从日出到日落,从不停息。
舒洛的身份不是学生,而是服装设计的助教。他今年设计的服装入围了巴黎的T型展台。而签约的合同,来自这所艺术学院的高管。
他原本不在意,不想参加什么展台的汇演,可是因为花木木的原因,他才心甘情愿地来到了这所艺术设计学院当学生的助教。
以他的年龄,这么年轻就混上助教的职位,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
夜色降临,月光犹如一地雪色清辉,远处传来隐隐约约的萧声,如泣如诉。
流川妈妈坐在客厅里查看几份服装设计的画稿。这几份详细画稿上的服装,将在巴黎T型台上展出。
她的眼睛变得越来越明亮,儿子给她找了一个很棒的设计人才。
这个人才太奇特了,设计的东西,真是让她赞赏。
当炫说要把木木转到这所艺术学院里,她还有所迟疑。现在,看到木木在这块服装设计的领域里成长的速度这么快,还真是让她刮目相看。
炫的眼光真是独具匠心啊。
在一处清雅的房间里,炫正微蹙着眉,坐在桌前写日记,他从小就有写日记的习惯。自从6岁时,他的小新娘丢了之后,这个习惯一直没有间断过。
地瓜木木,你知道吗?我仿佛是在月光中熟睡的孩子,有你在的时候呢,梦里全是繁花似锦。可自从你走后,我才懂得,人间为什么忽有良辰美景的惆怅与别离。
6岁时,因你的离去,我竟成了这样一个内心空洞的人。
时光过得很快,没有你的日子里,一切都是灰色的。
我希望尽力去获得苍天的怜悯。让你留在我身边能久一些,再久一些。即使我的生命会短暂如流星。
苍天把你一次又一次地重新推回我的怀里,可是,生命无常,我无法安排你的余生。于是,这份情感将我贬谪在回忆里久久不肯离去。
可是,木木,请你告诉我,一种暂时忘却你的方法,即使是霎那的麻醉也好,这样我就不会再有任何一点愁思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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