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并不代表男生不可以。
他的出现,天生是用来给人惊的,而自己的表姐——挪威的公主殿下“玛丽莲”对他简直就是一见钟情。玛丽莲殿下大了他整整五岁。也许当十岁遇上五岁时,年龄也不是问题吧。
旁边有人在跟她说着什么,她一时回不了神。
等回到现实中,那抹玫瑰红却也消失在了远方……
她站起身,整理下妆容,抬起高贵的下颌,冲着侍女摆了下手:“不用了,把这些茶点全撤下去吧。”
她用余光再次确定第扇窗户里的人,依旧没有动静,也许今天不会再出来了吧。
垂下长睫,她掩了下精致的羽扇,走向夕阳落幕的草坪。
她落寞的羽睫上似乎还凝着一滴泪珠,沉甸甸地像颗无人去摘取的葡萄。
就在这颗葡萄要坠落的时候,前
方不远处,正静静地坐着一个人。
他面对着夕阳独自沉默……仿佛是千年前就等候在此的一尊石像。
金的头发,染着夕阳西下的七彩光圈,还有那宽阔而沉默的背,好像等着人去拥抱。
有一刹间,她失去了言语,无法言语后,眼泪就掉得更凶了。
她既惊讶又惊喜,急疾过去,连提裙角慢慢迈着小碎步走的贵族小姐式的礼节都忘记了。
由于她跑得太快了,脚尖有些吃疼,通红的脸上,透着少女才有的红晕。
她不请自坐在左恩的旁边位置上,陪着他一起看夕阳浅浅沉坠……
左恩轻拢了下眉头,想站起身,却被她一把拉住。
“你要去哪?”
她焦急地问,少女的红晕像新鲜的草莓挂在脸上。
“回去。”
左恩很简短地说。
他现在没有心情说太长的话。
“再坐一会儿好吗?就陪陪……”
本来骄傲的公主想说,就陪陪我坐会儿吧。
可是,她又转了一下话锋,很体贴很小心地改成:“就让我再陪你坐一会儿。好吗?好不好?”
夕阳之下,她的纤纤玉手如此紧张焦急地抓紧着他的手腕。
左恩回过头看了一眼被抓的手腕,又瞅着她通红的脸,说道:“放开!”
“我不!”
希洛很坚决地说。表面坚定,心却在他墨镜的注视下狂跳着,像密集的雨箭打在腰鼓上!
扑嗵——扑嗵,扑嗵——扑嗵,扑嗵,扑嗵!
狂跳的心让她的手更加用力地握紧。
“我再说一句——放开!”
左恩的眉峰高高地拢起,仿佛是一座劲秀叠翠的山峦。
“不管你说多少次,我都不会放开!即使你恨我,杀了我,我也不会放开!因为我的心告诉我——我想成为你的妻子!我想陪你一起看长河落日,云舒云卷!我更想陪你一起到天涯海角,慢慢变老!”
希洛冲着他激动地喊着。
她的倔气完全被他挑了起来,幽幽然的深紫里灌着一泉眼的水花……啪啦啪啦地扑腾着。
左恩看着她的眼睛有一丝的停顿,敛了下微扬的嘴角,他狠下心甩开她的手,转身往前走。
他轩昂挺拔的身影,像一幅巨大的油画,浓墨重彩地慢慢在夕阳底下消失……
他的背影,高大且威武,好似凝着一股力量!
他为什么如此的绝情?
为什么对她如此的狠心?
为什么总对她冷眼冷言相对呢?
希洛跌坐在地上,紫眸里全是水珠子。
她擦掉眼泪,狠狠地擦!
爬起身,她追了上去。
可是,高跟鞋让她跌倒在地——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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