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适的。”
只听屋里月含羞的声音道:“鹃儿,开门将衣服拿进来吧。”
丫鬟打开门,南门飞就想往里闯。被鹃儿拦住道:“少爷,月姑娘说天晚了,就将衣服给奴婢拿进去吧。”
南门飞大声对屋里的月含羞道:“爷爷说马上试穿,不合适赶紧改。我就在门口等着,合适不合适说一声。”
月含羞道:“叫下人拿衣服来就好了,为什么亲自跑这一趟?外面天寒地冻的,病了怎么办?鹃儿,把我的披风给少爷。”
“是,月姑娘。”鹃儿转身进屋。南门飞伸头往屋里望,这时鹃儿拿了披风走了过来,立即拦住门口道:“少爷,您不能进去。您快与月姑娘成亲了,见面不吉利。”
“对,对。”南门飞笑了笑。鹃儿立即就关上了门。南门飞双手捧着披风,嗅着上面留下的体香。寒风从身边而过,他打了一个寒战,立即就将披风披在了身上。
听到屋里月含羞的声音道:“鹃儿,掌灯。把衣服拿过来吧。”
南门飞在屋外转,他只能看到投射在窗户上完美的线条,却怎么也看不到里面。干脆捅破窗户纸偷看好了。“啪!”一个夜壶朝南门飞砸了过去,砸到窗户上。“哎哟!”南门飞叫了起来。
“咯咯咯……”月含羞大笑了起来,道:“南门哥哥,你再这样,三天后我就不跟你成亲了。”
“别,别!”南门飞慌张起来道:“我知道错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丫鬟道:“月姑娘,腰这个地方好象大了一点。”
“嗯。我也这么认为。”
“月姑娘,府里的丫鬟们各个都羡慕你,不但人长得漂亮,连身材也好。”
月含羞淡然一笑,道:“说到漂亮,我算不上。我认识一个姐姐,她才漂亮呢。美得呀不是人间的。”
“不是人间的,就是仙女。比月姑娘还好看的有吗?月姑娘谦虚了吧。”一边帮月含羞宽衣一边与她说话。
“你不相信我?我最讨厌别人不相信我。”
“不,不。月姑娘,你别生气呀。让少爷知道了,我就没命了。”
“你慌张什么。我不高兴关你什么事。如果他敢随便杀人,我才不要嫁给他。万一有一天,他看我不顺眼了,要杀我怎么办?”
“不会的,不会的。少爷这么疼你,不会的。呸呸呸,不要说不吉利的话。”
月含羞忍不住笑了起来,道:“你紧张什么?逗你玩的。要是布开哥哥与布要哥哥在,我就不会整天闷得发慌了。”
“不开?不要?怎么有这么奇怪的名字?”
“咯咯咯……,你见到他们才觉得奇怪呢。他们可逗可好玩了。他们比大哥哥与醉哥哥更会……”月含羞的脸色变了,变得难看。
“月姑娘,怎么了?”
“我困了,想睡了。不要来打扰我。”脱下新娘衣服,一头钻进被子,蒙住头就忍不住哭了起来。
南门飞在门外听到,他没有说一句话。丫鬟打开门,将衣服递到南门飞的手里。道:“月姑娘……”
“嘘!”南门飞摇了摇头。
丫鬟点头之后就将门轻轻地关上了。
半夜,月含羞坐在床头,冷色的月光射进屋里。曾经的画面一幅幅地在脑海中闪过。屋外什么时候下雨的,月光什么时候没有的,她都没有留意。
半寝望月夜三更,冷簪一旁冻成霜。
空闺听数檐雨声,滴答、滴答,一声声。
淡妆起,云松偏,懒梳妆,空窗空镜剩青灯。
影过无意划过弦,一抹五音,几点彷徨。
惆怅空叹,想将故人忘。
赏月、拂琴、诗画、棋对弈,几回合,样样皆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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