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捂住自己的伤口,深深地呼吸。平复了心情之后就想离开,突然踩到了一个东西,发出“叮当”的声音。月含羞将脚移开,是一只五彩的铃铛。
陈傲峰突然听到了熟悉的铃铛声,他立即停下了脚步,回头对月含羞道:“把东西还给我。”冷漠中夹着威胁。
“狼牙不是还给你了么?”
“你手里的铃铛。”冷若冰霜的口吻。
“我捡到的,凭什么说是你的东西?”月含羞倔强地道。
“还给我,我再说一次!”他大喝起来,显得失去了耐性。
月含羞却笑了起来,五彩的铃铛是她独有的,醉哥哥很在乎的模样。可是为什么对她如此的冷淡?“有她在身边为什么还要这个铃铛?这个还有留下的必要吗?”
伊人望着陈傲峰沉默的表情。
陈傲峰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一时也说不出原因,道:“懒得与你废话。”陈傲峰如果要想从月含羞的身上抢到铃铛,实在是非常的容易,但他没有强出手。
“醉哥哥柔软的唇……”月含羞一个劲地摇头道:“我在胡说什么?”
“你认错人了。我不姓醉。”
“对,你不姓醉。”
“废话。麻烦!”抢过月含羞手里的铃铛转身就走。
月含羞似乎有一点安慰,她哼起了歌:
“风中落花犹似舞,水屏涟漪蝶儿扑。
风飘摇水飘摇学漫步,花蝴蝶双飞是梁祝。
天知道地知道谁看到,香山红叶塞外的沙。
叶飘飘沙飘飘……”
一把锋利的剑架到月含羞的脖子上,依旧是那个冰冷的声音喝道:“我早就警告过你,你再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就……”
“我唱我的歌碍着你了吗?”
“不许唱!”
“还想让我在你的剑上抹脖子是吗?”
陈傲峰很快地就收回了剑,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铃铛非要在身边;不知道为什么,不能听咯咯咯的笑声;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小姑娘的歌声听了之后心情就无法再平静;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看到这个姑娘就会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警告;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他一听到往剑上抹脖子会心痛、心惊。
月含羞咬着唇,与陈傲峰擦肩而过。
“站住!”陈傲峰突然觉得她从自己的身边走过,心里会有心碎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就叫出了口。
“想杀我么?杀手剑的话从不食言。”
“你是谁?”
月含羞吃了一惊,难道在她面前的不是醉哥哥?
“站住,你是聋子吗?”
“你是瞎子吗?”
陈傲峰拦住月含羞的去路,月含羞与伊人有几分相象的地方,这令他迷惑。“你……”对月含羞的感觉远远地超过伊人,可是为什么?不知道!
月含羞一把推开他,继续往前走。
陈傲峰的脑海里总有一段段莫名其妙的记忆片段出现。那笑声,那歌声似曾相识。总觉得她是自己熟悉的一个小姑娘。心里不断地问自己:“狼牙不爱陌生人,却对小姑娘亲热得不得了。狼牙爱伊人的五香排骨,却并不喜欢伊人。小姑娘是谁?为什么叫我醉哥哥?这个名字好熟悉,好熟悉。为什么……”他闭上眼,莫名其妙的片段又出现。
月含羞其实没有走开,她躲在草丛里,蹲在那儿缩作一团,双手捂住嘴,双眼的眼泪直流。刚才在她的醉哥哥面前假装坚强,装作不在乎,其实她的心好脆弱。记得,依旧记得是她的醉哥哥用剑刺穿了她的胸口,那一刻起,就知道,永远都不会再有机会回头,永远都不能再是那个无知的丫头。月含羞摸着指环留下的花纹,自言自语地哭道:“英雄,告诉我,我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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