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烦恼、烦、烦恼,都没了......”
......
唐白悄无声息地从厨房门口露出一双眼睛。
客厅里一片狼藉,被子床单铺了满地,房间里烟雾缭绕,有三男一女,嘟嘟囔囔地说着话,一人手里捧着一个咕嘟咕嘟冒泡的玻璃瓶子。一脸满足地瘫在地上。
唐白第一时间确定过这个女人不是张雅。
于是松了口气,摸出手机拍了段视频,拍完低头看看,发觉太模糊。他干脆蹲下身子靠过去。借着餐厅里低矮的橱柜隐藏身形,把手机拿到离一帮毒鬼很近的距离,又拍了一遍。然后转身溜进房间。
主卧里挂着张雅的结婚照。
照片里,她婚纱雪白,微笑迷人。而身边的新郎有些消瘦。
唐白瞟一眼新郎,确定了外面客厅角落里溜冰的男人便是这屋子的男主人。
雅姐恐怕是知情人。然后呢她有扮演其他什么角色嘛
想起张雅这一段的表现,不难得出她知情的结论。可是,她有参与的更深嘛
唐白不知道,他必须弄清这一点。
他来到床头拉开大衣柜,里面衣服杂乱,都没挂在衣架上。
仔细翻找了一通,他松了半口气,里面没有女士内衣,一件都没有。只有几条肉色丝袜放在衣柜的小抽屉里。
这说明,张雅很有可能从已经从家里搬出去了。
为防万一,他拉开卧室的窗户。张雅家没有装防盗窗,但楼上是顶楼,窗户上有铁栅栏。
唐白抽出条床单挂在楼上的防盗窗上。轻轻一荡,摸到了张雅家阳台窗户的边上......
张雅不在家,她的女儿、七岁大的魏乐乐也不在。看来应该是搬出去了。
唐白的心放下一半。
对于张雅的老公,他并不怎么了解,只知道他姓魏,模样矮矮瘦瘦的。
坐在床上考虑了一下,唐白暂时没有离开,而是里外里把这个三居室大小抽屉、储物箱都翻了一遍。
他找到了很多东西,比如两人的结婚证、户口薄
还找到一张压箱底的老身份证,上面的名字叫魏岩。
从一些资料中,他知道了张雅的丈夫叫魏和平,今年三十五岁,是安城新区农信社里的一个会计主管。
从魏和平往年的体检单和病历卡上,还看出来,这家伙身体很一般。有精神衰弱的毛病不说,肝肾功能也不好......
年纪轻轻一堆毛病,还敢溜冰
真是嫌命长了。
唐白暗骂一句,把其余的东西放回去,拿了户口本离开。
张雅去了哪里他并不知道,她父母的地址,唐白也搞不清楚。只能先回家。
第二天的早餐桌上,唐白佯做闲聊,随口问母亲张老师家里长辈是不是出事了。那天去问她英语题的时候,见她脸上有泪痕。
唐母对于张雅这个好朋友兼儿子的班主任老师,还是很上心的。
当即表示中午买点东西去她父母家看看。
唐白要求跟着去,唐母看一眼唐父,点头同意了。
在两位父母看来,儿子这一段学习成绩突飞猛进,和张老师的悉心培养是密切相关的。
唐家讲究个恩双报。唐白上门去是应该的。
中午吃过饭,拦了辆出租车,唐母带着儿子到了庆隆花园小区。
这里是老房子了,道路两旁的柳树两手难以合抱。
春风一吹,满天柳絮如白雪飘扬。
张老师家里住在一楼,当年的建筑环境宽松,一楼住户纷纷加盖小院。占了不少公共地盘,巷子变的拥挤而视线差。
“你张老师家就在拐角后面的小巷第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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