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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山村恢复了平静。
但是,平静却是透着股挥之不去的阴影,就像座巨大的高山压在北山村上空样,让村民们有些透不过气来。
四门小院。踏雪龙驹和赤焰雪霞正在马厮吃着草料。
而在房间内,却点上了足足四盏灯火,让本就不算太宽敞的房间照耀得如白天般的明亮。
秦雪莲轻轻的抚摸着方正直的脸颊,如水的眸子透着母亲的温柔。
方厚德则是坐在边,神情复杂。
张阳平脸上带着深深的忧郁,来回的在房间踱着步子。时不时的叹出口气。
“正直啊,你这次是真的冲动了,他们是带着军令来的,现在你把他们赶出村子,这件事情肯定会被军门知道的。”
“咦?阳平叔还知道军门啊?”方正直脸好奇的望着张阳平。
“你……唉!你怎么就点也不急啊?”张阳平被方正直问得愣,要不是心太过于担忧,这下都差点要被气得笑出声来。
“爹,娘,朝试我已经过了,而且,还是榜的榜,厉害吧?”方正直没有理会张阳平,而是转头望向方厚德和秦雪莲。
“你就别在这里安慰我们了,要是你过了朝试,怎么没有报喜的官吏来报喜啊?”张阳平不等方厚德和秦雪莲回答,直接在旁边抢白道。
“朝试的武试出些问题,所以还要再比场,估计要等武试的结果出来后,再起报喜吧!”方正直解释道。
“正直,阳平叔可是看着你长大的,你的那点小心思阳平叔还能不知道?你是怕我们担心才这样说的吧?接下来,你是不是要说你被封了大官了?然后,下个月就要在怀安县上任,当怀安县县台了?”
“阳平叔果然不愧是看着我长大的,我确实被封了大官,不过却不是怀安县的县台,而是执剑使,呐……我还有官印呢!”方正直微微笑,然后,便从怀里摸出个极为精巧的紫檀木盒。
紫檀木盒上面有着细致的浮雕,正上方则是雕着把寒光闪闪的剑,而在紫檀木盒的四面,还印着大夏王朝,四个大字。
“官印你也敢造假?!”张阳平望着方正直从怀摸出来紫檀木盒,吓得脸都白了。
方正直看了看张阳平那惊恐的表情,又看了看方厚德和秦雪莲两人眼同样震憾的神情,嘴角的笑容终于变成了抹苦笑。
“爹,娘……你们不会也不相信我吧?”
“我们当然不信!正儿啊……虽然娘舍不得你,不过,你还是趁着天黑赶紧跑吧,到时候军门的军队过来了,找了遍后找不到人。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秦雪莲脸正色的回答道。
方正直有些无语,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在哪里?连自己的爹娘都不相信了?还能不能诚实的说话了!
“听说苍岭山被封了?”方正直决定换个话题。
“是啊,十里乡都遭了难,现在不单是北山村。还有南山村,西河村……全部都成了军门的后勤补给地,我们北山村还好,虽然也要帮着做些搬运的体力活,可好歹总是能出村采办。其它的村子比我们还要苦些。”
听到封山,张阳平的脸上也现出丝苦楚,眉头都拧紧了,显然,封山给村里带来的损失太过于沉重。
“阳平叔知道封山的原因吗?”方正直继续问道。
“听说是在捉只凶兽,现在苍岭山上全是军队,里个关卡,十步个哨,围得严严实实,根本上不去。”
“有什么地方松懈点吗?”
“我这些日子也绕山路去县城跑了两趟。好像我们们村布置陷阱的那块区域看起来似乎要松懈点点。”张阳平想了想回答道,然后,眼睛突然亮:“要不然你就干脆在那里躲几天?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嘛,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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