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空间,彼此征战着。
中午和陈图一起吃饭,他给我带来了一个我不算是太意外的消息。
昨天下午跑到友漫来,在我面前呱呱呱叫着的两只土鹅,后面将会被起诉伤人罪,按照李律师的预计,他们将会被处一年以上的有期徒刑。
这段时间以来,我那副皮囊下演绎着的小心思,多到让我生厌,我借着刚刚送上来的炖汤太烫,逃过了假装慈悲的一场戏。
回到办公室后,陈图执意想看看我的口腔有没有被烫伤,我拗不过他,只得把嘴巴微微睁开,让他凑过来看。
他盯着看了将近十秒,徒然贴上来扣住我的后脑勺,将我唇封住,肆意地亲吻,似乎要将我揉进他的身体内。
亲着亲着,他来了冲动,我们在那个隐秘的休息室里来了一次,我趴在那里,他从后面进入,他的手用力揉捏着我,气息在我的耳垂边飘来飘去,他说他爱我,我很想说我也是啊,可是我最终被一波接一波的冲撞弄得神智全无,飘上云端动荡到不知身处何处。
结束的时候我们都显得特别累,随意倒腾收拾了一下就抱着在休息室那张小小的床上睡着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在友漫上班这事变得旖旎而澎湃起来,陈图总是容易冲动,似乎怎么都不够,反正需要卖力的人又不是我,被他弄一次也是弄两个也是弄我就由得他去了。
说是因为快活也好,平淡也罢,总之这样没有一只恶毒的土鹅在我面前蹦跶的日子,过得挺快,一转眼就过去了十来天。
这天早上我们刚刚出门,淅沥沥下了一整夜的秋雨,戈然而止。
在回友漫的路上,我忽然看到有一条清晰的彩虹跨越深圳的上空,在我的面前斑斓成一片。
我总觉得今天跟前几天有所不同。
事实上,我一回到友漫,就接到了一个让我确信今天跟前几天确实不同的信息。
我刚刚一坐下,小鸥就过来找我,说早上她会和另外两个同事去接汤雯雯出院,不久前汤雯雯也有给过她电话,说她下午想过来公司找陈图谈点事,她向小鸥细细询问了陈图这一天的行程。
我知道陈图今天早上会出去客户那边,他下午会回来友漫,而我也确信就算汤雯雯踩上门来,陈图也有四两拨千斤的能力。
思虑一阵,我就让小鸥把陈图下午会一直呆公司的信息放给汤雯雯,然后她保持手机畅通等我下一步的安排。
拍着胸口向我保证,她会完满完成任务,小鸥又跟我唠嗑了几句,就出去跟别的同事汇合去医院了。
而陈图前脚一离开友漫,我后脚就找伍湛要来了邓关凤的手机号码。
环视了一下四周,确定刚刚巡视的安保人员已经走远,我把门关上,反锁,然后拨通了邓关凤的电话。
电话铃声快差不多响完了,她才接起来,她估计是在打麻将,那边不断有大妈的声音说碰不碰吃不吃之类的话。
语气随意而又带着急促,她问:“谁啊?”
迎窗而立,我俯瞰着下面那些川流不息的车辆,淡淡地说:“我是伍一。”
那头先是窸窸窣窣一阵,然后我听到邓关凤放轻声音招呼着谁替她一把,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关门声后,她的声音徒然提高几个度,张嘴就骂我:“你还好意思给我打电话!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前一阵子对你姑丈姑妈一家做了什么!你这个没良心的,简直丢我和你爸的脸,我们以后都不怎么敢回老家了,我们怕被人戳着他的脸皮子骂他怎么有你这样狼心狗肺的女儿!你这个人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吧!你姑丈姑妈就算再有错,始终养大了你这个白眼狼!你自己坏就算了,还要把你哥给拖下水去,现在他都不怎么回家了,这些都是你教唆的吧?伍一,你还要不要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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