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行了个礼,“先生,非常感谢您对我及波尔特家族的关爱与帮助,您的恩情如山高如海深,我实在是不知怎么报答才好……”
我一听,登时毛骨悚然,赶紧摆手说:“别以身相许啊,那我可亏大发了,再说了跟未成年人发生关系,那可是重罪,想我青春年少前程远大,要是背个幼女狂魔的罪名,一辈子不就完了?”
古宜真小声在后面嘟囔,“师傅,不用害怕,你不也没成年吗?有未成年人保护法保护你呢,放心大胆地上吧。”
埃米丽说:“尊贵的先生,我今年十九岁,不管按哪个国家的法律,都已经是成年人啦。”
“咦?你十九岁了?看着不像,你这长得也太不着急啦。”我看着埃米丽那瘦小干枯跟干板一样的身材,不禁连连摇头,她这样子可跟传说中的大洋马一点也不沾边呢。
埃米丽解释说:“我这个样子是因为受到了雅阁宾家的诅咒,诅咒解除后,很快就会恢复正常状态。”
我摆手说:“这你不用跟我说,不管啥状态,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以身相许这事儿我肯定不能答应,太亏了。咱们现在是谈钱,你跟我谈情,这哪能行啊。”
埃米丽不由一呆,但马上就反应过来,“先生,我现在就是要跟你谈钱,不是要跟你谈情。正因为这笔财富太过巨大,我才会使用烙印术来学习您的语言,以方便跟你当面交谈,避免中间出现误会。”
这话说的,你就直接说怕中间商赚差价得了。
哎,她这门法术倒是不错啊,一下子就学会对方的语言了,听听这口音,地道的新县人,听着就倍儿亲切。
不过,我是一点想学的念头都没有。施法之前还得抹个脖子,这谁受得了啊,痛不说,万一没把握好,抹得太深,那就不用学语言,可以直接准备做鬼搞深入的灵魂交流了。
我说:“行啊,既然能交流了,那你就说吧,倒底想怎么着。那个你说之前,我先说一下啊,欠钱或者分期神马的,肯定不行。”
埃米丽微微一笑,正准备开口,我赶忙说:“大姐啊,先把你脖子上和嘴上的血擦一擦呗,你这样子,我觉得好像在跟一只吸血鬼在说话,总有种想拿棒子往你心脏上插一家伙的冲动。”
埃米丽赶紧掏出手绢,先擦了擦嘴,然后又直接把手绢系到脖子上遮住伤口,这才说:“您说笑了,再强的吸血鬼也不会有胆量在您面前出现,像它们这种低下的劣生物,哪怕出现在您的视野范围内,都是对您的尊贵的侮辱啊。”
我摆手说:“得,这马屁你就别拍了,我虽然是个高级中二,不过拍马屁这活我总干,比你熟练得多,你说正事儿吧。”
天天讨好刘七七,还要挨扎受掐,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有潜藏的抖M属性了,以至于现在听到别人拍我马屁,我就会不自觉地回想起这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儿,哼,下学期开学,她要是再敢扎我掐我,一定去扮鬼吓死她!
埃米丽就说了,“刚刚庞先生对我说了你想把雅阁宾家的产业全部卖给我们波尔特家……”
“#%……%¥)*)(&——”
趴在地上装死狗的皮埃尔突然挣扎地叫了起来。
庞大海站得近啊,抬腿就给了他一脚。
我问:“他叫什么?”
庞大海说:“他说之前他说的是拿他自己的财产来赎命,不是拿整个雅阁宾家的财产,我们不能曲解契约的意思。”
“有道理,这话得说清楚才行。”我深表赞同,从古宜真手里拿过就没打算还回去的诅咒契约,掏出中性笔,在刚刚写的那条下面又加了一句话,“这里指的财产是指诅咒人所在家族的全部财产,而不是个人的财产,如果不同意的话,那么赎命无效。”
古宜真,“……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