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愿意带。
于是邬三木摇头,说道:“不成,你能跟咱们一起吃炸鸡么?你能跟我们吃烤肉么?还有烧鹅,怕把你哽着。”
没想时乐已经流口水了,一想到吃的,尤其炸鸡,他就控制不了自己的口水直往外冒。
时荣郁闷的拿了刚才给他擦鼻涕的帕子又给他擦口水,无奈道:“大哥,莫再说了,他哽着自己就麻烦,你还是好生喝奶吧。”
时乐站着真是累,他还是坐着吧,坐着还要靠在软枕上,看着这外头的美好生活,他却不能出去,心头那个郁闷的。
“好吧,等我再长大一些,你们可得带我去吃。”
时乐无奈的很,前一世没学会厨艺,连饭都不会做的人,到了这儿嘴馋都没有办法,还好有一个厨艺好的娘,就是他家娘有些不着家。
几个兄长倒是很干脆的同意了。
夜里几个孩子就在旁边的小床上挤挤睡下,时乐望着他们,心头觉得好温暖,前世孤儿的他没想到在这一世有这么多的兄弟,还有恩爱的父母。
苏宛平和时烨倒是在时郁登基的前一日归来,几个孩子热情的去接,就看到胖了一圈的母亲满心满眼里都是父亲,莫名有些吃味。
时乐感叹,这才是幸福的婚姻,他以后也要一生一世一双人。
时烨将先帝遗诏拿出来,他虽要禅让帝位,但他先前也不是名不正言不顺坐上去的,而他拿出这份遗诏的目的是他能正大光明的写下禅让圣旨,将帝位交给他大哥。
满朝文武百官终于明白一切,即使先前不敢写的史官终于可以问心无愧的记录下这一段历史,兄弟情深,果然是如此。
承德两年入秋,时烨禅位给时郁,沿用年号,成为历史佳话,禅位当日,在祖宗牌位面前,时烨将玉玺交给兄长,一脸的轻松,满朝文武恭敬跪下,从此时烨恢复逍遥王封号,不在朝中掌权,可留京城亦可去往封地岭南。
苏宛平和时烨从皇宫里搬出来,住进了王府,现在时烨可以名正言顺的不再理朝政,更不必管京师营。
承德三年入冬,卫将军从燕北归来,从此凤国边关安定了长达数十年之久,皆是这一次逍遥王直接攻打入西夏皇城将启国军打怕了,也打狠了,以至于接下来数十年启国一蹶不振,内乱不断。
而苏宛平在京城养病两年,决定和时烨一同离开京城,去往岭南,至于小儿子时乐,她仍旧不太赞成孩子早早的被立为太子,尤其她盼着过几年后兄长能改变主意。
没成想,时郁担心他们一家一去不复返,于是不顾朝中众议,立下时乐为太子,召告天下,并在太子十五岁时必须接回宫中,也就是说时乐在民间可以长大到十五岁。
现在的时乐能说话了,苏宛平征求过孩子的意见,孩子愿意做太子,她也就没有再反对,只是这么小的孩子怎么说起话来像个大人似的,再看看她家天真的小女儿,一天天的只围着她要吃的,这才是一个正常小孩子的思维,不过有时候也像个小孩子,尤其在吃食上,喜欢同人抢着吃,几个哥哥都治不住他。
承德四年入夏,苏宛平一家回到岭南,与他们一同而来的还有护国侯郑一鸿带着傅氏,以及儿子郑天赐。
承德四年入秋的一天夜里,时郁在御书房里看奏折之时,小歇了一会儿,没想做了一个梦。
在皇城的地下城一间石室内,干瘦的孙钥坐那石头雕刻而成的龙椅之上,他看着堂前跪坐着的柳娘,孙钥有气无力的说道:“四年的粮食已经吃完了,你让我又活过了四年的煎熬,如今这地下城四面八方皆已经堵死,就如同我这一生,四面楚歌,在困境中挣扎。”
孙钥抬头看向石顶,就像透过那石顶看到了这个位置上的龙椅,没错,他终于用了四年的光景造了这一间石室,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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