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他们的人？”宁询问。

    他再怎么设想顾如烟的身份，也没有往这上面想过。所以看见纯扬和军爷的时候，他震惊了。

    这个时候他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是紧紧抓着顾如烟的手。感受到宁询的不舍，顾如烟微微一笑，缓缓挣脱了他。在松手的一刹那，冰凉的风灌进了他们的手里，吹干了手心的细汗。

    一阵冰凉，让两人清醒了几分。

    “走了。”

    纯扬出声，顾如烟点了点头，却没有再回头看宁询。她怕再看一眼，会不想走。

    宁询的手从半空中缓缓落下，目送顾如烟的离开。直至看不见顾如烟的车辆，他才重新抬起手，看着空空的掌心。半晌，他将手放到面前，鼻尖缭绕着淡淡的香味。

    顾如烟看着窗外，车子在远离这座喧嚣的城市，没离开远一点，她的心就空了一点。一颗经营的泪珠刷的滑落下来，紧接着，泪就好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军爷开车，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沉声说道：“师姐，老妖婆在接机。”

    言下之意就是你不要让老妖婆看见你哭了。

    纯扬拿起手旁边的纸巾，递过去。他们从小到大跟在墨儿的身后，墨儿从来都是笑眯眯的，不会有一点负情绪。从来没有看见现在这样的墨儿，所以他们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

    纯扬微微叹息，他才17岁，并不是很懂人世间的情爱。

    “师姐，想点开心的事情。回去和师傅好好说说，说不定你可以回来的。”

    纯扬的话，顾如烟听了，只是笑笑就过去了。后续别人听起来是很容易，但是他们都知道，这件事情对于他们来说，完全就是不可能的。

    到了郊外，军爷停车下来，老妖婆已经到了。老妖婆看见墨儿微微泛红的眼睛，她只是微微皱眉，却没有说什么。纯扬看见老妖婆，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

    老妖婆看见纯扬害怕她的样子，唇边忍不住带了几分笑意。看来这个孩子，是真的怕自己啊。

    “墨儿回来了，我就不惩罚你了。”

    纯扬听见自己不用挨打了，缓缓的呼出一口气。

    “丢人。”军爷冷哼一声。也不知道为什么，老妖婆对纯扬，比对谁都严厉，这也就导致纯扬看见老妖婆就发憷。

    “走吧。”

    ——

    顾如烟走后，宁询还一个人站在江边发呆。他不想回家，那个已经残留了顾如烟气息的房子，现在是他最不想靠近的地方就是那个家。

    “你在公司吗？”裴靖衍的电话打过来，问。

    “在。”

    “这么晚了，不回去？”

    宁询感觉这声音好像有两个，下意识的回头，看见裴靖衍正拿着在他的身后看着他。

    “总裁……”

    “什么时候公司搬到江边了？”

    “如果有事情，我现在立刻回去。”怕裴靖衍认为自己在欺骗他，所以宁询连忙解释。裴靖衍微微一笑。

    “你这样，会让别人都觉得我是一个压榨员工的坏老板的。”

    裴靖衍难得的开起玩笑，可是现在的宁询却没有什么心情去回应。裴靖衍走到宁询的身边，双手撑在护栏上看着远方的江面，声音低沉：“我以为没了叶浅，我也会活不下去，可是后来，我还是挺过来了。”

    “但是，没事总裁夫人，你好像行尸走肉。”

    裴靖衍没有答话，现在他能做的就是陪着宁询。

    宁询闭起眼睛，回想他从遇见顾如烟开始，自己的人生就开始不受控制了。

    那个被他送进医院的少女醒来后就粘着他死活不肯离开，光明正大的住进他的家里，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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