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破了。”
乔姬叹口气,然后快速的帮她把干净的衣服穿上,随后又找来毛巾擦拭她的湿发。
坐在那儿,任她动作,“这些事情你怎么做的这么好?”她好像专门练过似得。
“父亲去世的时候,我才不过十三岁。我那时年龄小,又不能独当一面,就给当时的班头夫人做丫鬟。我做了四年的丫鬟,才开始登台表演,自然熟练了。”乔姬说着,手上的动作也不停,干脆利落。
闻言,秦栀点点头,原来是这么回事儿,怪不得她手上那么多的茧子,看来那四年她过得极其艰苦,以至于这么多年过去了,手上的茧子仍旧没褪掉。
擦干净了头发,秦栀也转身上了床,乔姬将窗子关好,这才离开。
房间里的灯火只剩下一盏,光线幽幽,将自己卷在被子里,随后便闭上了眼睛。
一片黑暗之中,元极的吻再次铺天盖地而来,如同下雨似得,让她根本躲不开。而且,唇舌被他纠缠的很疼,同时又让她脑子陷入迷糊之中,再次罢工。
这一晚,秦栀都没有睡好,即便自己被紧紧地卷在被子里,可仍旧在半睡半醒间重复在水潭边所发生的事。似乎是因为她想忘记,而大脑故意和她作对,一遍又一遍的让她回忆,加深印象。
终于天亮了,太阳的身影也在东方的山边若隐若现,秦栀也睁开了眼睛。
这是第一次,卷在被子里的身体都是汗,她整个人都觉得湿乎乎的,就好像昨晚刚刚从水潭里出来一样。
不禁觉得几分疲乏,秦栀从被子里出来,身上的衣服都湿了。
看来,昨晚掉进了水里,真的让她有些风寒了。
换了一身干燥的衣服,秦栀随后下楼,侍女已经将早膳准备好了,乔姬也站在那儿,而且换了一身衣服。
“小栀,你感觉如何?”看着她走下来,脸色不是太好,还有点无精打采的。
“不是那么好,好像真的风寒了。”走下来,秦栀开口,说话声也闷闷的。
乔姬走过去,抬手罩在她头上试了试,“有些热,你得赶紧吃药才行。你若是信得过我,我去煮药。以前我爹有个方子,每次我风寒了他就煮给我喝,很简单的,一会儿就能煮好。”
“好,多谢。”秦栀看着她,这点信任她还是有的。
乔姬随后转身离开,步履从容。
没胃口吃早膳,秦栀缓步的走出小楼,往前厅的方向看了一眼,没瞧见甲字卫的身影,显然元极还没回来。
深吸口气,她缓步的朝着前厅的方向走过去,太阳跳出来了,不过这个时节,早上的阳光也没什么温度。
还没转到前厅,便瞧见元烁从他暂住的地方快步走了过来,一眼看到秦栀,他随即笑起来,恍如阳光般灿烂。
“小栀,听说你昨晚跟着大哥出去抓人了,怎么样,抓着了么?”他是早上起来听下人说的,然后便着急忙慌的跑过来了,可是却没瞧见甲字卫的影子,显然都不在。
“抓到了,不知被带到什么地方去了。”秦栀看着他,一边眯起眼睛,他身上的灿烂能刺伤眼睛。
“我昨晚早早就睡下了,不然我也跟着去见识见识。在帝都这段日子,一点意思都没有,我都觉得自己要发霉了。”他走过来,边说边看着秦栀,发现她脸色不太对劲儿。
认真的看了看,他微微皱眉,“你生病了?”
“生病倒不至于,就是有些风寒,不严重。”微微摇头,脑子也觉得有点沉。
元烁却不认同,“你别动,我看看。”说着,他一手抓着秦栀的肩膀,另一手盖在了她额头上。
任他试探,她倒不觉得自己热,就是有些沉重。
“你发烧了,有点热。我这就叫人去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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