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入喉,满口生津,实在是一种享受。
“年轻人,第一次见到你,我便觉得你气运加身。这些年来,倒没有辜负这份气运,没让老夫失望。”
龟丞相淡然开口道。
陈三郎听得仔细,内心活络开来。他不知道对方对于自己的了解有多少,是否只是一种试探。但听得出来,所说的“气运”,应该指的是小龙女一事。
龟丞相又道:“释家言必称因果,却也对的,你这次来,便该了断一段因果。”
陈三郎问:“请问长老,该如何了断”
龟丞相微微一笑:“该断便断,不如就此归去吧。”
闻言,陈三郎脸色一变:“长老是要我抽身离开,不再理会”
“不错,正所谓人妖殊途,何必勉强”
龟丞相目光炯炯地看过来,样子很是认真。
陈三郎却慢慢摇头,态度坚决地道:“因果,不是这样断的。”
“哦,那你要如何”
“我为人一向恩怨分明,有恩报恩,有怨报怨,当下恩者有难,我怎能坐视不理”
龟丞相似笑非笑地道:“你须知道恩怨便如染缸,纠缠不断,怎分得清楚”
陈三郎正色道:“当日一遇,便有诺言在。不管如何,都得当面交待明白,否则此心不安。”
龟丞相道:“如此说来,你是非见不可了”
“当然。”
陈三郎坦然与牠对视,丝毫不惧。
林间的气氛蓦然变得有些紧张起来,似乎下一刻便大打出手。许念娘右手又开始按上了刀柄处。
“哈哈哈”
龟丞相忽而仰天大笑,还拍起手掌:“好,好一份书生意气。”顿一顿,止住笑容:“你是否认定老夫不会出手,所以才敢逆我意”
陈三郎一本正经道:“此事无关其他,即使龙君大人亲至,我也是这番说辞。”
龟丞相哼了声:“你倒有把硬骨头可惜无用,妖族中事,始终轮不到凡人来插手干涉。”
陈三郎默然无语,这时候说些场面话毫无意义,对方所言正中死穴。说实话,他们现在连如何进入龙城都还不知道。门都找不到,又怎么闯得进去,又怎么与敖卿眉相见
当下,最大的依仗便是真龙御水诀了。也许,当日敖卿眉早有预料,所以传了这门功法给他。起码会水,不会面对洞庭望湖兴叹。
但靠这些,想要对抗整个龙城,远远不够。
想了想,陈三郎忽道:“不过我知道,长老会帮我的。”
“哦”
龟丞相冷眼道:“我为什么要帮你”
“原因暂时不明,可你既然来了,就是来帮我的。”
陈三郎语气很淡定,很有信心。
龟丞相看着他,仿佛想瞧出点端倪来,只是始终平淡如水的神情,看多了,便是一片气息翻腾的景象,出现在眼帘内。
这片景象实在不凡,龟丞相阅人多矣,但极少见到这般气象。人皆有气,当气息壮大,便可成形成象。气象各有形态,因人而异。不过万千人中,能凝成气象的本就万中无一,而能够聚出气象的少数人中,不少形态只能说平庸。例如说当官的,或是一柄伞,或是一支笔;而富贵人家的,多是钱币一类,还有些衣帛类。
能凝聚成印的,起码是一方封疆大吏级别才行。
现在,陈三郎顶上所呈现的气象有些奇异,首先是一方大印,方方正正,菱角分明,很是真是,而在大印之上,悬着一柄剑。
一象两物,乃是罕见之相。
陈三郎的命气根根染黄,虽然还不是那种鲜艳的杏黄,但已经颇为接近;至于时运之气,彤红一片,足以表明他正运途亨通,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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