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时不时的能听到大夫叹息的声音,而换水的丫鬟则一脸紧张和害怕,这样的情况她们很少遇见。
白泽依旧面带微笑,只是喝水的速度越来越快,等房中包扎的大夫离开,那人便会自己醒来,她和梦姝究竟是何种关系?刚刚灵力透过,下得探查术法反馈来看,她身上并没有契约的痕迹,而她的灵魂也有些微的奇怪,却一时间想不出是哪里奇怪。
许久,大夫才从里面走了出来,额头上浸出细密的汗珠,足见这次看诊的不容易。他走到桌边写完药方,喝了一大口水,才发现一旁冷冷的看着自己的男子,脖间有些发凉。
白泽看了大夫一眼,起身往屏风内走。挥手退散了房间内的丫鬟。
大夫看了看离开的丫鬟,又透过屏风看了看男子的背影,还是强压下了离开的念头。跟着走进了屏风:“药方我已经写给丫鬟,过两天来检查一次。如果有伤寒或者破伤风,让人及时来找我。我先回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男人就是给人一种压迫感,似乎在潜意识里觉得不给他说一声就离开,是件很危险的事。大夫恭恭敬敬的站着,低垂着头,没有多看病人一眼。
“嗯。你暂时住下,诊费我付双倍。我要她没有丝毫损伤。”白泽坐在床边,头也不抬的吩咐。
年过半百的大夫,哆哆嗦嗦的应承了留下来。他丝毫不怀疑,眼前的男人能轻而易举的杀了他,那样冰冷的眼神,仿佛看着死物。他得了应允,起身回家准备简单的用品。
偌大的房间,就只剩下了两人,白泽坐在窗口,凝视着浅浅呼吸的郑罗,伸手理顺了她的鬓发。他紧皱着眉头,这人怎么还不醒来?自己送入她体内的灵力像是石沉大海,没有丝毫痕迹。那术法也只存在了极其短暂的时间。她,究竟是何方神圣。
郑罗睡得并不安稳,与其说是睡,不如说是昏迷。伤口再次被撕裂的疼痛,感知很明显,却迷糊的醒不过来,连哼一声疼都很难。
白泽拂袖一挥:“给我查!查这个人的来历,查她这些日子的经历,查她可有什么异常。”
“是,皇子。”温如玉抱拳领命,退出房间,手一挥,一只白色信鸽便落在掌心,将装有指令的绢帛放入绑在信鸽脚上的竹筒里,一抬手,信鸽飞入天际。
“李牧!”白泽冷冷的喊道。
“属下在!”房间里李牧的虚影晃了晃,片刻才凝实,半跪在白泽面前:“皇子,有何吩咐?”
“速速与本地山精妖怪沟通,一天内给我查到梦姝的下落。若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这里的精怪都没有存在的必要了。”白泽紧握着双手,指节泛白,从入城以来,他再感应不到梦姝丝毫的气息。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她恐怕遇到了危险。
“属下领命!”李牧的身影晃了晃,才消失在原地。
这时丫鬟端着一碗药走到床边时:“皇子,药已经煎好,是现在给小姐服用吗?”
白泽轻轻叹息,起身负手站在床前:“你给她喂药吧!”看来还得在想一些办法,只有她醒来,才能弄清楚她们遭遇了什么,而梦姝又是在哪里合她们失联的。
丫鬟将郑罗轻轻的抱在怀里,一勺,一勺的喂着黑乎乎的药汤。
昏迷中的郑罗,紧紧的咬着牙,忍受着身体上的疼痛和隐约的痛苦记忆。药汤灌到郑罗嘴边,每一口都有大半流了出来。这样喂下去,药都浪费了。
白泽见状微微皱眉,这药都喂不进去,生死恐怕也只是片刻。长袖一拂,冷冷的命令道:“去取一叶活命草来。只要有一口气在,就能救活一命。我就不信,这样她还醒不过来。”
“是,皇子。”女仆领命,转身离开了房间。这屋里所有人,出了郑罗,全是妖所化,和曾经的九尾狐曼妮一样,听命于白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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