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范围允许内的东西。也就是无论如何努力，一切都会回到轨道，公子扶苏与嬴政的关系，终究还是会变成那样。”

    “我确定。至少，他感受过什么是父爱，再不用羡慕别人。或许会受伤，君王之爱，从来都不稳定，更遑论长久？受伤了，他才会长大，才会坚韧，才能更好的做下一任的君王。”郑罗坚定的看着梦姝。

    梦姝长长的叹口气，明知道扶苏的结局，也知他不会成王，却一个字都不能说：“那好，今日起，你让扶苏学习法家思想，不要急着面前嬴政，时机成熟，我会再来通知。”

    “谢谢。那我身体里的它，何时会醒？”郑罗拱手一揖，双目透彻。

    梦姝食指点在郑罗眉心，以灵力唤醒了鬼灵：“它醒了，之前是支付代价的后遗症。好了，我该走了！”

    “等等，我要如何找你？”郑罗伸手，拦了梦姝一下。

    梦姝侧头笑笑，随即消失在原地。

    郑罗微微一怔，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脸颊，感知疼痛，才放了手，这是真的，这个世界真的有神仙。他立刻按照梦姝的话，在放置法家书籍书柜上取下了几卷书籍，就奔着宫中而去。

    公子们正在学习，郑罗只能在外面等候。这一等就是两个时辰，在见到公子们从书房里出来的时候，他立刻迎了上去：“大公子，今日的课业怎样？”

    “还行，不是说让你好好在家休息的吗？”扶苏微微皱眉，两人边说，便往寝殿走去。

    郑罗自然不敢说实话，借口在等待的时间也已经想好：“公子，我这两日在家中整理书屋，发现一书甚好，特送给公子。”

    扶苏微微一怔：“书？你所藏的书能比宫中的还多？”

    “公子，暂且不管这书，宫中有没有，怎么也是小人的心意。”郑罗将竹卷塞给扶苏：“虚则知实之情，静则知动者正。法莫如显，而术不欲见。君臣之道，莫不如是。”

    扶苏品味着这两句话，点点头：“可，熟读此书必然有夺权之嫌。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父王必不愿见，我们那点薄弱的父子之情，恐怕会更加惨淡。”

    “错，公子，这当中亦有为臣之道。为官之道。公子，请相信郑罗，公子之所愿便是郑罗之所愿。”郑罗一时情急，竟然单膝下跪，言语恳切。

    扶苏看了郑罗许久，才扶他起身，微微叹息：“哎……能得门人如此，夫复何求！可惜，你不是女子。今日师傅有提点，本来我变不受宠，不如及早打算。母家没有助力，想要他日不落人之下，免不了联姻。”

    郑罗低垂着头，轻声劝诫：“公子，郑罗即便是女子，也非联姻的适合人选。你心里应当清楚。郑家非名门望族，家中亦无当朝官吏。”

    “哎……不提这事，还有两三年的时间，我才弱冠，那是再谈婚姻大事也不迟。”扶苏伸手阻止了郑罗继续的游说，两人的气度神态，谈话强调，俨然都是大人，没有丝毫小孩子的影子，身来的富贵，也需要很多自由和快乐来换。他们都是没有童年的人。

    两人回了寝殿，郑罗磨墨，侍奉扶苏完成今日的功课。下午又是骑射，虽然身子未痊愈，还不能拉弓，但在身边看着总是好的。

    扶苏抄录着今日先生让他们炒些，背诵的文章，有浅显的治国之道，更多的是为臣之道，似乎父王还未决定谁来做继承人培养。但显然，他对小弟胡亥和其余的几位兄妹不同，那种宠溺，让所有人都羡慕。

    寝殿的宦官带着两名随侍将午餐的饭菜都送到了书房的桌上，布置好。他们是被指来跟着公子的人，在众位公子当中算是随从最少的，因为大公子母妃死得早，没有挨靠。

    宦臣走到书桌两步开外的地方便停下：“公子，午膳已经准备好，请及时用膳。”

    “好，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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