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边绝望痛喊道,此时的杜鹃心如刀绞,内心无法静默的同时,又在徘徊中不断痛苦地接受事实,“爹,这八年来您到底经历了什么,您为什么要骗女儿为什么”
“妹妹”祁雪音看着杜鹃难过的表情,自己的心情也很难受,比起自己这个没有亲人的孤女,尝受父亲八年来的欺骗和作恶,或许更加让人绝望。
二人骑着“烈云”一路飞驰,前往那些官员口中所说的北山而去
一个时辰过后,地牢洞口,东浔和北雉二人已经回来了这里,但是为时已晚,祁雪音和杜鹃二人早已“逃之夭夭”
“哼,这就是你的手下干的好事”东浔望着满目狼藉的教徒尸体,冷笑一声说道,“不是说派人在这里把守万无一失吗为什么还是让那个女人逃了”
说话间,东浔拾起一块石头,用力捏碎以发泄心中的怒火,很显然,这次祁雪音逃跑的事故让他十分生气。
“对不起大哥,都是小弟手下无能”北雉低头卑微一声,随即望了望周围杂乱的一切,不由自顾喃喃道,“可是不可能啊,她身上中了剧毒还被吊在这里,她是怎么逃走的”
东浔环顾了一下周围皆不敢抬头的手下,缓缓向前几步,走到之前祁雪音被吊起的绳索下方,遂抬头缓缓说道:“绳子上面有切口的痕迹,是被刀划断的”
“刀难不成”北雉听到这里,不由向之前牢房门口的桌子处望去上面的“紫牙刀”被拿走了,自己离开前明明是放在桌上的。
“身受毒伤被吊在这里,理论上没有可以逃跑的机会”东浔继续冷冷说道,“可是绳索上有刀划的痕迹,说明你离开之后,有人来这里救了她”
“救了她,会是谁”北雉一边哆嗦一边害怕,自顾自语道,“是谁有这个本事,敢闯入我们苍寰教的地盘,还杀害了我们的兄弟”
“和那个女人有关系的,除了太史寒生和察台云,只剩下那个腿脚伤瘸的女子”东浔继续说道,“可是小姐回信到这里,言明了太史寒生和察台云都在大都,唯一有可能的,就是一同来枯荣镇的那个女人”
“这怎么可能,那个腿瘸的女人又不会武功,她怎么可能一个人来这里”北雉不敢相信,振振摇头说道。
“可事实上就是如此”东浔则是十分笃定说道,“我是不知道她用的什么方法,救走了那个女人,但是连一个不会武功的残疾人都看不住,你们是不是也太无能了点”
最后一句东浔故意提高嗓门,似乎对放走祁雪音这件事情记恨在心。
“对不起大哥,是小弟的无能,你要惩罚的话,就惩罚我吧”北雉直到自己犯了不可饶恕的过错,低头请罪道。
“请堂主责罚”跟着北雉一起的“苍寰教”弟子,也纷纷低头说道。
东浔在一旁静默了稍许,渐渐褪去愤怒的面容,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由缓缓放低声音道:“算了,如今变成这个样子,也没工夫归咎于谁的责任南堂主和西堂主双双殒命,我也不希望我们之中再有人无故牺牲了”
“是,大哥”北雉缓缓答了一句,心里却在暗暗发誓道,“有机会,我一定要再亲手抓住那个女人,将功赎罪”
“哼,本来想趁着机会报仇,没想到还是让她逃了”东浔心里,始终惦记着五年前的恩怨,不禁自顾自言道,“察台多尔敦,五年前的仇我可没有忘记,如今该是到你师妹偿还的时候了等着瞧吧,我一定会亲手杀了她,以雪耻这五年来的忌恨”
北雉在一旁沉默了许久,似乎想到了什么问题,不由转移话题问道:“对了大哥,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有疑问,你说那个奇玉教的女人,又回到枯荣镇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你想问什么”东浔一时没反应过来,回声一句问道。
北雉继续说道:“大哥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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