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这会儿,祁雪音一边在马厩处刷着马背,一边哼着小曲儿,似乎心情听愉悦的样子,十几天轻松悠闲没有烦恼,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样“逍遥自在”过了。
谁想到,杜鹃却在对面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上前忍不住问道:“喂,祁姐姐,事情到底有没有着落”
“当然了,今天干完这会儿,老板就能发工钱了”祁雪音似乎没在意杜鹃的表情,一脸无视地干着粗活,随口一句答道。
“哎,我不是问这个”杜鹃有些不耐烦一句,看着祁雪音满不在乎的样子,一把夺过其手中的毛刷,撇下说道,“好了,别干活了,我在问正事儿呢”
“哎哟,什么事情,不能等干完活儿再说”祁雪音却依旧是“无所谓”的表情,随口答道。
“干活干活,就知道干活,在来运镖局,你这脑袋真是被云哥养傻了是不是”杜鹃听到这里,不由作气地调侃一句。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要问什么”祁雪音也受不了了,更不想听见孙云的名字,随即转身说道,“你隔三差五地就来问我几次,听都快听腻了”说着,祁雪音还不由地掏了掏耳朵。
“我爹的事到底有没有着落啊”杜鹃一脸着急问道,“这都十几天了,一点进展也没有,就看见你天天在这儿干活,一点都不认真对待”
“哎,你又没看见我平日里做的,怎么知道我没认真对待”祁雪音倒有些“不服气”,转声一句反问道。
“那你说,从我们来这儿十几天了,有关调查我爹的事,你都做了什么”一提到有关自己父亲的事情,杜鹃就止不住“撒气”说道。
“行行行,我给你讲还不成吗”祁雪音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遂坐在马棚边,慢慢说道,“这不你爹最开始是汴梁官员吗,如果要和苍寰教的人有交集,那一定也和朝廷的官员有关我们第一次来这儿的时候,察台云就已经找到了线索,有关苍寰教的那些手下官员,在这里全部都会用官语手势交谈”
“嗯,然后呢”杜鹃点了点头,遂又继续问道。
“别急嘛,我还没说完”祁雪音抬了抬脚,继续紧跟着说道,“虽然他们的手势交流我不懂,但样子我还是认得出来这不,这十几天掌柜的让我去取草料的途中,我在镇中一些重要的地点转悠,还真发现了有那么些几个官员的踪迹,他们不停地交流递话,似乎最近有什么动作”
“发现了之后呢”杜鹃还是着急问道。
“最后我发现,他们出没最多的地点,就是上次我们遇险的那个酒楼”祁雪音继续说道,“看来那个地方真是他们的一个据点,我又经过多方打探,看得出他们两三天会在那里有传递消息,然后离开昨天我又发现一次,本来是打算两天后再去看看,谁想到妹妹你今天就这么匆匆忙忙地问我这问我那”
“是这样啊”杜鹃听了后,有些低沉地说道。
“线索嘛,总得一步一步慢慢来,要是太着急的话,别说调查追踪了,搞不好还会打草惊蛇”祁雪音继续提道,“更何况我们曾经与苍寰教的人有过交手,虽然我们两个换了行装,但不排除还是会被认出来的风险”
“那两天之后,祁姐姐你是要再去那个酒楼打探情况吗”杜鹃继续问道。
“那是当然”祁雪音扬头说道,“看他们那帮人最近出没挺频繁的,感觉像是出了什么大事,两天后去打探消息,应该会有收获”
“那两天之后,我陪祁姐姐你一起去吧”杜鹃略显“憧憬”说道。
“那可不行,调查追踪的任务非常危险,你腿脚不便又容易暴露目标,恐怕”祁雪音似乎是想回绝。
“可是我真的好想好想快点见到我爹”杜鹃说打这里,不由抿出些许的泪水。
“好好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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