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立刻阻止道,“现在大都城局势这么紧张,枯荣镇又离大都这么远,而且我师妹和孙云也不在身边,你总不能一个人去吧”
“可是那个人就是我爹,我想要快点见到他呜呜”杜鹃忍不住流下眼泪,哭诉说道,“求求你多尔敦大哥,你让我去枯荣镇吧就算是再大的危险,我也要见我爹,我要弄清楚这八年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为什么要骗我呜呜”
“总之你一个人就是不行”察台多尔敦先是强硬一句,霎时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不妥,遂渐渐平缓道,“如果非行不可,至少得容我想想办法反正你一个人去的话,不管对我还是对孙云,根本就放不下心”
“呜呜呜呜”杜鹃没有再说话,只是拿着自己父亲署名的那张文纸,一个人低声抽噎。
“要是我师妹没有离家出走,在这里的话说不定可以”察台多尔敦想了想,随即安慰道,“或者我先飞鸽传书给孙云,告诉他这件事情,让他有空之余想想办法”
“谢谢你,多尔敦大哥呜呜”杜鹃渐渐收回泪水,感声言谢道
现实中
“多尔敦大哥,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些”心中坚定想法后,杜鹃在心底默默发誓道,“我父亲的真相,我一定会自己查个水落石出”
想罢,杜鹃放下了察台多尔敦的遗体,慢慢从地上站起,坚强地擦干了眼泪
事后,孙云让营中的将士,草草安置了自己父王和兄长的遗体,心中既抱定要复仇的信念,孙云现在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察台王府与察台科尔台做个了断察台王族可以没有继承人,但绝不能让科尔台这样的败类继续苟活于世
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得安顿好杜鹃才行,毕竟一个女孩子腿脚不便,大老远骑着马赶到军营这里也不好照顾。
可是营里营外寻了个遍,都没有发现杜鹃的身影,孙云还以为杜鹃与自己不提一句就回去了,索性找来身边的将士,红眼未干问道:“问一下,你刚才看到那个腿脚不便的姑娘去哪儿了吗”
“回公子爷,我看到了”士卒一五一十回答道,“她刚才骑着马离开了,好像说是要去什么枯荣镇地方的”
“你说什么,枯荣镇”孙云听到这里,第一时间精神镇突道,“她是什么时候走的快说啊”孙云的语气还略显着急。
“大大概一刻以前”士兵看着孙云气势汹汹的样子,知道其刚刚去世两位亲人,心中正是不快,说起话来也含糊不清。
孙云二话不说,随便牵了营中一匹马,准备骑马追杜鹃回来如今来运镖局被毁,父王与哥哥又相继离世,对孙云来说,杜鹃已经是自己活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如果这个时候杜鹃再出什么意外,那孙云就真的彻底崩溃、了无孤寂了
“鹃儿,你千万不可以有事啊驾”孙云一边心底紧张,一边飞马出营绕路大都城,往“枯荣镇”的方向追赶而去
而此时此刻,杜鹃已经先一步绕道来到了东城门,和之前一样亮明自己是孙云的未婚妻,士卒便放她出城了。“枯荣镇”的方向上次走过一会儿,杜鹃很熟,遂沿着老道奔赴而去。
“等着我,爹,女儿来见你了”确定了“苍寰教”的那个人正是自己的父亲,杜鹃无时无刻不想快点奔走找到他,父女相认。
却不想孙云一直在后面追赶,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骑马出城赶往了“枯荣镇”而去
而在同一时刻,一直用轻功追赶杜鹃的祁雪音,这个时候才刚来到蒙元大营的门口,然而从将士口中得知自己的师兄察台多尔敦被毒酒杀害,祁雪音整个人陷入了崩溃。
“不可能师兄怎么会”在自己师兄的灵棺面前,祁雪音半天没有回过神来对自己来说,除了师父太史寒生,自己的师兄察台多尔敦便是自己最亲近的人,如今师兄就这样殒命,不留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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