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以师父的作风,一般有什么秘密的事情要离开,都会给我们两个人至少其中一个留下口信,但这次师父的行为有些反常,我觉得有些奇怪”
“有些反常也很正常,有什么好惊讶的”然而,祁雪音却在一旁不以为然道。
“不,这次我发现了有关师父的一个疑点”察台多尔敦忽而眼神镇定道,“虽然这么说有些不敬,但确实有些奇怪,关于这其中的问题,一会儿我和他要单独说些事情”说着,察台多尔敦把目光放在了孙云身上。
孙云察觉的到,这次察台多尔敦是有要事想提,忘记自己身上的伤痛,精神不由提起几番。
“那行,有什么事情你们兄弟俩单独聊”祁雪音拍了拍衣袖,随即对杜鹃说道,“妹妹,你不是要知道这些天我们经历了什么事吗你出来透透气,我慢慢告诉你”
“可是云哥他”杜鹃担心的,自然是孙云的身体,尤其是看到刚才孙云手臂上的那一幕,直到现在脑海里还隐隐作怕。
“我没事的,鹃儿,你不用担心我”孙云强颜欢笑一句,随即说道,“要是伤情再复发,大不了我在屋子里喊你们就行”
“那好,那我和祁姐姐先出去了”杜鹃嗝应一句,遂拄着拐杖,陪同祁雪音一起先出了房门。
而察台多尔敦留在杜鹃的房间,与孙云道述着刚才提到的事情
“你的身体不要紧吧”察台多尔敦从未看过孙云如此虚弱的样子,忍不住关心问道。
“哼,没想到你也会关心我”孙云倒挺乐观,随口调侃一句,“这要放在是以前的你我二人,简直想都不敢想”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啊怎么说辈分上我也是你哥哥,关心你是正常的,无论我们两个之前发生过什么”提起原来的事情,察台多尔敦无心感叹一句,默默说道。
“说的也是我的身体没大碍事,你不用担心了”孙云缓和安慰一句,随即问道,“话说回来,你单独找我,是有什么事情相告吗”
“嗯”察台多尔敦点了点头,凑其身边道,“你上次回信让我暗中调查的,有关五年前大都暴乱的线索虽然没有查全,但我却发现一个难以置信的疑点”
“什么疑点”孙云听到这里,不由紧张问道。
察台多尔敦继续说道:“我托人找到了有关五年前苍寰教窃取朝廷机密的线索文案,你猜怎么着,那些未查处的文件,竟然是在城北洛梓区的喻城巷里找到的”
“喻城巷那是什么地方”孙云自然不清楚五年前的事,紧追不舍问道。
“五年前,我和我师父统领察台家及朝廷禁军,镇压了苍寰教和明复教的作乱”察台多尔敦故意顿了一会儿,随即眼神笃定道,“而喻城巷,就是我师父统领朝廷禁军的据点”
“你的意思是说,这些文件是在当年你师父的据点找到的”孙云听到这里,不由故问道。
“是的”察台多尔敦继续悄声道,“可是按道理,五年前敌贼的罪证,不是被烧毁就是被朝廷收缴了,而私藏叛敌罪证可是死罪,我师父不可能冒那么大的风险私藏那些文件”
“那你的意思是说,苍寰教中有人故意把那些文件放在你师父的据点,还是在五年前”孙云试着跟应道,“可是目的是什么呢,是当时某人要嫁祸你师父可五年后才被人发现,是不是太晚了一点”
“我觉得不太可能”察台多尔敦则是表达了自己的观点,振振说道,“五年前对于苍寰教的那帮家伙,我师父可是最棘手的敌人,把身关性命的重要文件放在敌人的据点,要么他们吃了熊心豹子胆,要么就是他们疯了,完全没理由这样做啊”
“那会不会是第三者”孙云又继续提道,“比如和你师父有仇,然后借五年前的事情栽赃你师父”
“可是这么做的话,苍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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