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倒是有够忙啊”梁青见着孙云一大早身披铠甲,与各部将领交接事务,不禁关问道,“想不到你一个察台家的公子,竟也有如此操练的处事能力”
“都是从多尔敦身上学的,当然也有我自己的经验”孙云侃侃一笑道。
“你说察台多尔敦从你哥身上”梁青起声疑问道。
“是啊”孙云低声一句答道,“虽然说他在高权位时,手段狠辣、残暴至极,我与他势不两立,但为朝廷社稷担忧承责,这个真的没得说我了却身世初至察台王府时,很多朝中事故都不变通,父王本就身体病重,许多官场处事的能力,都是多尔敦教给我的;加上我在来运镖局当少主时,管理方面本就有经验,所以领悟起来并无难处”
“真没想到,孙云兄弟你的经历,倒也挺丰富的”梁青继续说笑道,“既出生于世野,又游行于官场,实在是让人感叹”
“哼,有什么好感叹的”孙云则是苦笑一声,自叹不已道,“回到王府之后,家族鄙夷、尔虞我诈,每天仿佛活在刀尖上一般,稍有不慎便是跌落奚谷与其活得这么累,我倒宁愿自己不是察台家的儿子,居身小城做一个小小的来运镖局少主,反而活得自在”
“但如今是战火乱世,你这般遐想恐怕也只能是奢侈的虚梦”梁青不禁感叹道,“何况你现在身为察台家的次子,身上的担子可想而知”
“我知道”孙云稍许挤了挤眼,愁定说道,“我明白我现在的责任,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会继续坚持下去”
说完,孙云缓缓转过身,朝自己父王的营帐中走去。
而不知道为什么,梁青看着孙云离开的背影,隐隐有种凄凉的感觉
后营帐中,察台王正坐在榻边修心静养,比起中箭受伤那会儿,现在他的精气神已经好了许多。但如今仍旧不能行事军务,加上原本的重病在身,察台王此时仿佛一个沧桑的老人,操劳灰白发下,深邃的眼光让人止惜。
“父王,身体好点了吗”正在这时,孙云走进营帐关心问道。不过虽然面带笑容,可孙云的脸上,也暗暗挂出一份不易察觉的悲伤和无奈。
“父王好得很,云儿你不用担心了咳咳”察台王咳嗽一声,重新躺回榻上,深沉望着孙云的表情。
“父王您身体仍未痊愈,这几天还是少出来走动了”孙云替自己的父亲盖好衣被,和平时一样,坐在榻边关慰道,“军中的事情有孩儿顶着呢,父王您就别操劳了”
“没想到短短几天,云儿你竟也能处理军务咳咳”察台王欣慰一笑道。
“父王可别小看孩儿,在王府呆了这么多天,很多的事情学会了不少”孙云继续说笑道,“加上在来运镖局,孩儿有管理人事的经验,掌握精通也不是什么难事”
“说是很多天,云儿你才回来几天呢”察台王表情莫名伤感,叹息一声道,“回来后又在外吃了不少的苦,和父王在一起的日子又有几天呢”
孙云听后沉定下来,表情略显哀愁,淡淡应声道:“说的也是,即使回来了,也没怎么和父王您讲过话父子相离十八年,重逢却连话都难说,实在是太”说到这里,孙云似乎有些感触神伤,声音戛然而止。
“是不是因为你恨父王”察台王仰望着账顶,忽而感叹一句。
“父王你说什么”孙云没有反应过来,断问一句道。
“父王狠心将你抛弃十八年,尝遍了世间疾苦”察台王缓息一声,遂继续说道,“十八年前在汴梁,如果不是形势所迫说真的,父王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你娘”
“娘亲是吗”孙云出生以来,完全没有生母的印象,当他得知自己身世的一刻,自己的心情是波澜跌宕,不敢接受眼前的事实;可当接受时,心中却又有一股莫名的悲落和寂寥,时常浸染在心头,让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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