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察台多尔敦疑惑的样子,想起那次在枯荣镇,自己对孙云说过同样的话,杜鹃不禁叹声道:“你和云哥一样”
“什么”察台多尔敦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转声一句问道。
“我说你和云哥一样”杜鹃继续回答道,“当初我和云哥说起这事时,他也多提起问过老丁的事来”
“或许我们两个人虽然彼此互仇,但也有同样的想法吧”察台多尔敦不知为何,突然灵光一起这么一句。
“对了,你还没和我说呢”聊了半天关于自己的“家事”,想起自己这会儿来这的目的,杜鹃转回正题问道,“你不是说找到了有关我爹的线索吗是什么,快告诉我”杜鹃的情绪依旧显得有些迫不及待。
察台多尔敦换了个表情,疑惑中带着一丝预恐,冷声一句道:“我发现了一件诡异的事情,有关杜姑娘你父亲的,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之所以一开始问你这么多关于你的家事,是想确认一下”
“诡异确认到底怎么回事”杜鹃越听越迷糊,但企盼知道答案的渴望也越来越大。
“你父亲杜常乐,八年前过世不会有假”察台多尔敦说到一处,稍微停顿一下,遂眼神笃定道,“但是我却发现了,五年前你父亲留下的笔迹”
“什么”杜鹃听到这里,仿佛晴天霹雳一般,惊声问道。
“五年前,也就是大都暴乱的那年,我和我师父领朝廷禁军镇压苍寰教和明复教的势力,胜果之余却发现一张苍寰教遗留的秘密文件”察台多尔敦冷定说道,“那份文件是有关盐税的公章,上面署名的官员名字,就是杜常乐”
“这怎么可能我爹他我爹他怎么会和苍寰教的人扯上关系”杜鹃一时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吃惊甚异道,“而且我爹已经去世八年了,怎么会在五年前还留有笔迹还是说,那封公章是很多年前的,我爹留下的”
“不可能是很多年前的,那份公章我记得上面有时间,就是五年前错不了”察台多尔敦坚定说道,“除非有人和你爹叫同一个名字,而且刚好是朝廷地方的盐官,那就另当别论,不过这种情况想也知道不可能”
杜鹃没有说话,只是独自一人低头冥想,似乎忖度不定,也没有刚才那般情绪激动,仿佛意识到什么问题。
“再不行,就是有人假冒你爹的名字,在那份公章上署了你爹的名毕竟苍寰教当年所做恶行,意在对朝廷的政治威胁,假冒朝廷命官署名公文,这种事情他们也做的出来如果当初我留着那份公文,说不定给杜姑娘你瞧瞧字迹,也许就能分辨是真是假”察台多尔敦继续猜测道。
“我想应该不会”然而,杜鹃收回刚才的激动,渐露平静的表情道,“我爹当时在汴梁,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小官,而且盐官制度早在很久以前就废除了,他这个官位不过是个挂名,何况我们家境又很贫寒,官府中也没什么人脉关系如果说那份公章上真有我爹的名字,而且还是盐吏,那就错不了了”
“照杜姑娘你这么说,是很肯定喽”察台多尔度眼神一凝,缓缓问道,“但你爹八年前过世,五年前却还留有笔迹,这个怎么解释”察台多尔敦越往下说,不禁冷汗一冒。
“还有一种可能”杜鹃定了定神,忽然冷冷一句道,“我爹他还活在世上”
“什么”听到杜鹃这番话,察台多尔敦不禁惊诧道,“你这么说有什么根据吗”
“不知道,我不确定”杜鹃摇了摇头,脑海中却是回到了在枯荣镇时的经历
回忆中
监视“苍寰教”眼线后的那晚,杜鹃向孙云和祁雪音讲述了白天的经历
“鹃儿,你真的看清楚了吗”果然,孙云显得十分不可思议,在一旁不禁试问道,“只不过是偷偷监视一会儿,你怎么会看得这么清楚还是说,你认识这个人”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